大黄的孩子越来越象狼了,但是比狼的个头要大,毛发要多,要亮。
小豹的孩子也是,比自己娘亲都要大几圈,傲娇的不行,谁都不想理,只有秦月来了,它们才会围着她撒欢。
秦月抬头看看天空,那三只没有出现,想必去山里玩了。
她从空间取出水,菜,果子,毛孩子们冲过去,又一轮开吃。
秦月坐在雪地上,背靠着小铁,享受着毛绒绒的感觉。
脑子里却神游起来,早晨没人给自己穿衣服,没人给自己端饭,没人侍候自己穿鞋,没人给自己暖被窝,没人!
怎么会没人呢,只是她在找借口,因为她想石头了。
这才一天不到呢,秦月撇撇嘴,坚决不能承认。
她叹口气,认命的回到屋里,董氏是过来人,知道夫人孤单了。
学着石头切了一盘水果,摆上花生,瓜子,又给秦月泡了一壶好茶。
刚要转身走,秦月喊住了她。
“来,陪我坐坐,说说话。”
董氏坐在她对面:“夫人,石头才走,您就想他了?”
“嘁,我只是不习惯,想他做什么,没人缠着我,更好!”
主子嘴硬不承认,董氏笑了起来。
“咱俩有啥好说的?”
“说说你家里?”
提起这个,董氏叹了口气:
“我家是南边的,可以说是南方人,家乡发大水,整个县都淹了,一片汪洋,好几天都下不去。”
“这个我知道,南方爱下雨,动不动就会发大水。”
“是啊,北方好一些,一年只有一个多月雨水多。”
见过猪跑
“一样,冬天下雪,能冻死人,也能压死人。”
“所有的亲人,都联系不上,我们一家摸着黑,朝北方飘着,路上遇到很多不安份的流民,他们烧杀抢略,无恶不作,婉儿的爹娘就是这样没的。”
“他们是好样的,上护老,下护小,有些人就做不到。”
“我们于家大房,就这一条血脉喽。”董氏的眼圈红起来。
“没准哪一天,就会遇到亲人,也说不定。”
“相见难呀!王氏自从病好后,从没提过那个负心汉,要是您遇见,会帮她出气吗?”
“呵,你太看得起我了,他是官,我是民,我想出气,得有那能力。”
董氏心里话,您就装吧,您的能力,到什么程度,谁都猜不出来。
“要是有那个能力呢?”
“那要看王氏的意思,我从不多管闲事,不过呢,她是我的人,她让他生,我就让他生,她让他死,我就让死。”
董氏咽咽口水,不亏是主子,委婉的说法也这样霸气威武!
“她可能没那个想法了,曾经和我提起过,她想安心的在您这里,把孩子抚养大,以后跟那个人断干净,再也不联系了。”
“最好这样,不然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