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露了馅,没有庄家的货打底,自家腌的别人一尝就皱眉,有的转身就走,有的冲他们呸了一声,骂几句才走。
乔氏很不服,明明自家腌的也不错,干啥非要庄家的?
离了她家就不行?
一整天,也就卖出去十几份。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接着去卖,结果还是一样,没办法,乔氏把价钱降了下来。
由原来的二十文一斤,变成了十五文,可是依然买家极少。
最后,她一咬牙,改成十文钱一斤,才算有了生意,除去成本,每斤也能赚个三四文的样子,跟之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不过,能赚几文也不错,一天卖个二十来斤,就是七八十文,比给人家上工要强的多。
只是每天一两银子赚惯了,再看那几十文,真有点心里不得劲儿。
孙亮挺知足,只要比上工强就行。
吴氏没明面安慰,但也说了句话:
“等天凉了,庄家还会做,到时候,咱们再掺一起卖,这就不少了,加上你爹的工钱,一个月也有个几两银子。”
乔氏叹着气,心里极不舒服:“明年开春,不知道能不能攒够盖砖房的钱。”
“能,一定能!”
“现在买卖不好做,外面的人只认庄家的货,咱家的根本卖不上价儿。”
“怕啥,咱家有牛车,不行就到别的镇子,或是到县城卖。”
不管孙家怎么折腾,胡家是铁了心跟着秦氏,她说啥,他们就做啥。
惹祸精
五月,天热了起来,秦月在后面的作坊,检查着大酱。
有空间井水的加入,大酱的制作时间减了一半。
她搯了一勺,闻了闻。
一股浓重的酱香味道,用手指捻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秦月点点头:“不错,太阳出来,就把盖子掀了,让它们继续发酵,记着及时盖盖儿,以防被雨淋了坏掉。”
秦蕊嘿嘿一笑:“妹,你放心,我天天在这里守着呢,他们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搅到一下。”
“嗯,到月中,就可以出酱了。”
“到时候我留下,让大壮和孩子回家收麦。”
五月中,庄家的工人走了大半,胡家留了一个人在这里,孙玉贵也留了下来。
分了家,他没有地,给亮子那五亩,让他自己解决,他不会再管了。
乔氏为了赚钱,竟然在村里雇了人去收麦。
好多人看见他家还在卖腌菜,于是就问道:
“这么热的天,还在卖腌菜,就不怕吃坏人家的肚子啊?”
“坏啥,我们自家都在吃,也没见有啥事啊?”
“呵,学了人家的东西,回家自己卖,还真是有良心。”
乔氏冷哼一声:“秦氏都没说什么,你管得着嘛。”
“有你后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