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情绪平复的还蛮快的嘛……刚刚那个屈辱的表情很不错哦,再来一次吧?”冲田端起红茶杯略显失望的说。
再来你个头啊!
我和土方同时暴起青筋。
“抱歉,这小子还是个没长大的臭小鬼,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咳咳……长话短说,你有见到过桂小太郎么?”土方严肃的问。
终于来了,这个关乎到我良民身份的问题。
我条件反射般挺起腰板。
“实不相瞒,我的确不认识什么桂小太郎,之前的种种……”说到这,我为难似的抿起嘴唇,“其实是因为我的丈夫是个极端激进派的攘夷浪人,他在五年前抛弃了我跟卷卷———我们一起养的一条爱吃草莓芭菲银白卷毛的宠物狗,义无反顾地奔向了自己的大义,却…却……”
我双手捂住脸,“不幸留在了一次危险的行动里,而卷卷也因为悲伤过度离家出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呜!我是真的不认识那个叫桂的攘夷浪士啊!!
……
‘啪嗒’土方张大了嘴。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但谁也没注意到。
“夫…夫人,冷静一下,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他手忙脚乱的想要翻出纸巾———
哟,改口改的怪快,耳朵都红了,这么纯情?
我掩盖在手掌底下的嘴唇勾起一丝弧度。
“用我的吧。”手指的缝隙间,一双纤长的手推过来一包茉莉味的手帕纸———
啊,忘了,还有一个更难缠的家伙。
我沉了沉眉毛,看到了那家伙面无表情的脸———啧,有点难骗啊,也不知道信没信。
“谢…谢谢……”我抽噎着接过那包还带着点体温的纸巾,状似落寞般擦掉脸上的泪水。
都怪假发,害得我走到如此地步,眼泪中含有的盐分可是会伤害皮肤的!!
“看不出来啊,小姐看起来很年轻嘛,唔,26还是27?这样的话结婚的时候才刚满20?那个老禽兽可真是死的好……唔唔!”
“咳…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多叨扰了。”又一次捂住某张想要口出狂言的嘴巴,土方终于忍不住拽着完全不想动的冲田朝门口走去———要跨出门了!胜利就在眼前!
“再见,还请把我现烤的饼干带上。”我瞬间破涕为笑,小跑着把精致的牛皮纸手袋挂到了土方手上,另一只手则随时准备关上大门。
逆光下,对方的表情似乎相当动容。
唔,搞得我都有点愧疚了呢,其实只是剩下来的瑕疵品而已。
嘶……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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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窗户外,待机小太郎抱着空调外机流下了两行悲伤的泪水。
“饼干……小饼干……可恶!那些幕府的走狗怎么配!呜……我一定没有被忘记!一定没有!!”
桂咆哮哽咽着在窗户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不甘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