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叶轻眉,然后笨拙地学着姐姐们的样子,将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伸向身后,抓住了自己那干瘦却异常白皙的屁股蛋。
“阿阮……阿阮也要给许昊哥哥看……”
她用力掰开了那两瓣并没有多少肉的小屁股。
展现在许昊眼前的,是一处尚未经过人事、干净得如同白纸般的秘境。
那里没有杂乱的毛发,是一只地地道道的“白虎”。在那苍白肌肤的掩映下,是一道紧闭的、呈现出一条极细直线的缝隙。那是极度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之地。
那条缝隙因为阿阮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有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主人的情绪。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在纯白与纯黑棉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亟待被暴力撕裂的封印。
虽然这里还是一片荒原,但因为刚才的“镜像共鸣”与幻觉高潮,那紧闭的缝隙口,竟然也渗出了一丝清亮如泉水般的液体,挂在洞口,摇摇欲坠。
许昊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过这排由肉体与丝袜组成的“展示架”。他的目光扫过风晚棠红肿的后庭、雪儿满溢的花穴、叶轻眉拉扯的媚肉、阿阮紧闭的童贞。
空气中,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血腥、茉莉、药草、奶香——混合着纯阳的麝香,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他停下脚步,伸出手,在那此起彼伏的臀浪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引发了一阵连锁的颤栗。
“告诉主人,你们是什么?”
四女在这一刻仿佛心有灵犀,那种羞耻感被打破后的快感让她们彻底放弃了尊严。她们将头埋得更低,甚至将那高翘的臀部抬得更高,用颤抖却充满渴望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们……”
声音重迭在一起,带着卑微的乞求,在这雨夜的小小客房中,回荡成一曲关于堕落与沉沦的咏叹调。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流动,它被浓稠的情欲彻底凝固。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宽大的木榻上,映照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林山水图”。
许昊赤身裸体地伫立在床尾,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又像是一位面对着丰盛筵席却不知从何下口的饕餮。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一排高高撅起的臀浪——深灰色的凄美、银白色的满溢、淡绿色的渴望、纯黑色的稚嫩。
四具娇躯,四种风情,此刻都以最卑微、最淫荡的姿势,向他敞开了最为隐秘的门户。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怒发冲冠,挂着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但他并没有急着挥动这把“长枪”,而是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修长有力的大手。
许昊的第一步,停在了最左侧。
那里是风晚棠。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跪伏着,深灰色的残破丝袜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蝉翼,挂在紧致的大腿肌理上。而在那两瓣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的蜜桃臀之间,那处名为“风眼”的后庭,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红肿状态。
原本应该是紧闭的菊纹,此刻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绽裂的红樱桃,无力地半张着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肉褶。
“刚才叫得那么惨,现在不还是乖乖撅着?”
许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羞辱与掌控的快意。他伸出粗糙的中指,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指尖破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啊!屁眼……那是屁眼……手指……手指好粗……”
风晚棠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虽然手指的围度远不如刚才那根巨物,但指尖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锐利。那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她受伤红肿的肠壁,刮擦着那敏感的内括约肌,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与酸麻的怪异快感。
许昊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内开始疯狂地搅动、扣挖。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指关节恶意地顶撞着她肠道内的敏感点。
“呜呜……不要抠那里……要漏了……风要漏出来了……”
风晚棠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随着许昊手指的抽插搅动,她那原本已经濒临失控的后庭再次痉挛起来。
一股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混合着刚才许昊留下的白浊,顺着手指的缝隙涌出。那液体带着风灵根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竟然是一股清冽的薄荷冷香。
这股冷香与屋内燥热的空气碰撞,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反差,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并没有在风晚棠身后停留太久,许昊抽出那根沾满了“薄荷凉液”的手指,随手抹在了风晚棠那深灰色的丝袜上,然后跨步向右,来到了叶轻眉的身后。
这位药谷传人早已等得不可耐。
她那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臀部撅得最高,双手几乎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到了极限。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完全翻卷在外,淡绿色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流着,像是一株正在流泪的植物。
“求您……主人……药杵……给我药杵……”
叶轻眉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患者乞求着解药。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治治这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