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过去。床垫微微下陷,一股清冽的气味压了上来,与房间里黏稠微甜的沉香混在一起。成钊下意识绷紧肩背。
男人的指尖先碰到了他的额角,出乎意料的轻柔。
接着慢条斯理地顺着汗湿的鬓角往下,擦过眉骨,又停在他因为愤怒而咬紧的腮边。
那动作,像是在细细赏玩一个已经落入蛛网的珍贵猎物。
成钊喉结滚了一下,偏头躲开那只手。
指尖却没有追。
男人只是安静了一瞬。随后,低沉的声音终于从耳边落下来。“嘘,放松。”
下一秒,停在他脸侧的手忽然撤开。床垫猛地往下一陷。
成钊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沉重的阴影已经整个覆了上来。
膝侧被压住,腰腹上方也多了一道不容忽视的重量。
方才始终若即若离的距离消失,连男人呼吸间的热意都变得清晰。
沉重的压迫感铺面而来。
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成钊一侧饱满的胸肌,却在另一侧俯下身,用唇舌含住小巧的乳头。
温热的舌尖恶劣地快速拨弄、吸吮,甚至用齿尖恶作剧般地轻咬。
“唔……唔嗯!!”
对方的手掌顺着他的腹肌慢条斯理地下探,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要害。
男人的掌心带着滚烫的魔力,不过短短几下极具技巧的套弄,就让成钊身上的电流一阵阵炸开。
而男人的嘴巴也没闲着,一直黏腻地啃噬、亵玩着他的乳头。
触觉变成了最残酷的放大镜。
成钊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试图用残留的理智去抵抗这抚摸,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对方熟稔的掌心下一点点软化。
在对方下流亵玩中,他身下的那处要害,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逐渐挺立发烫。
大量涎水让他猛地呛了一下。
嘴里的口衔让他无法吞咽。
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压在身上的人将手摸向他的脑后,咔哒一声解开了皮革搭扣,将沾满涎水的口衔一把扯下。
“哈……呼……咳咳!”成钊贪婪地大口喘息,还没等呼吸匀称,他便从牙缝里啐出的咒骂:“操你妈的……死变态!给老子滚开!”
哪怕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他骨子里的凶悍依然像匹驯不服的狼。
那低沉的烟嗓在黑暗中响起,“嘴还是这么硬。我让你选。是我继续,还是让外面那几个进来,把流程走完?”
成钊的呼吸猛地滞住。他恶狠狠地仰起沾满汗水的脖颈:“让他们…滚……总有一天,老子一定弄死你!”
“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话音刚落,男人的攻势再次降临,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那只手不再隔着布料,而是一把握住了那根前端开始渗出黏腻液体的肉刃。
男人非常懂得如何将身体感官逼到极限。
他的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马眼,指腹不断地在那最敏感的顶端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在成钊结实紧绷的臀肉上揉捏。
成钊的大脑在抗拒,可他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接管的精密仪器。
在男人老练的套弄下,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