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那数字是他父亲以前一个月给的全部。
“操,真是个疯子。”成钊低声咒骂,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皮带扣。
他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架好手机,镜头对着腰腹以下。
热水开着,白色水汽渐渐爬满镜面。
他从未如此清醒且带有目的的审视自己的欲望。
他任由布料堆叠在脚踝。
起初是生涩的,那种被陌生人远程围观的羞耻感让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
可是很快兴奋迅速取代了尴尬。
他开始加速,手掌紧紧包裹住已经胀满的热度,在氤氲的水汽中,皮肤因摩擦而泛起病态的红。
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挺起胯部,好让镜头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顶端渗出的精液。
那种因被膜拜而强大的错觉,让他在最后关头竟有些失控。
他在急促的喘息中盯着屏幕,在白浊溅射在镜头上的时,他感受到的是精液喷射到仰慕者身上掠夺的快感。
仿佛他不是在出卖什么,而是有人卑微的捧着钱,用夸张的价格,求他施舍片刻的垂青。
成钊将视频发出去,呼吸尚未平复,到账提示紧接着亮起,赞美一条接一条地涌了进来。
他瞬间生出一种近乎傲慢的满足。
原来连这种东西,也有人肯花重金来求。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屏幕另一端不过是个迷他到发疯的女人。她越卑微,越显得他高高在上。
直到刚才对方要求看他的后庭。这彻底改变了交易的性质。他瞬间感受到被凝视的错愕。
他第一次意识到,看他、买他视频的可能是一个男人。
成钊一阵反胃,随即便是被人猥亵般的暴怒。
他摔了手机,发誓再也不会回复。
可当天晚上,现实便给了他一记闷棍。
成钊难得向家里低了头。
话还没说到正题,父亲便在电话里将他骂得一文不值,说自己事业正不顺,他却只知道在外面吃喝惹事。
电话挂断后,母亲偷偷转来一笔钱,劝他最近节省一点。
那点钱连他欠朋友的账都不够还。
正值换季,他刚订了几件新衣服,又答应替新交的女朋友办生日派对。
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催他结清先前垫付的酒钱,话里话外还在打听,他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狐朋狗友的催促和暗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窒息。
走投无路之下,成钊又打开了被他摔碎的手机。对方留下的消息还停在那里,语气依旧殷勤,仿佛冲突从未发生。
他没打算再拍自己的东西。
他要将这个有钱的变态当肥羊宰。
成钊翻进一个国外论坛,挑出一个身材高大、麦色皮肤的男博主的后庭照片直接转了过去。
“只有这个,钱打过来。”横竖不过是一块肉。隔着屏幕,他还能看得出是谁?
两分钟后,翻倍的钱如期到账。成钊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忍不住啐了一口,笑得轻蔑又得意。果然蠢得像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