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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偏好（第3页）

成钊立刻皱起眉。“谁他妈往你这里跑了？”

“你每天晚上都会下来搞我。”成钊烦躁地偏开脸，“我自己上来跟你下来，有什么区别。”

张季萧看了他好一会儿。成钊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本来就没区别。”

“是吗？”张季萧扣住成钊的腰，把人拉到腿上，又拿过他的手机，重新点开论坛。满屏都是让成钊血压上窜的标题。

张季萧手指往下一划，停在“文章”那栏，点了进去。成钊眼皮一跳。“你干嘛？”

页面刷新，上面挂着一篇《公开处刑：拴在操场上的公用野狗》。

“不是哥专门拿来给我看的？”张季萧把手机重新塞回成钊手里，从后面靠过来，手臂懒懒地圈着成钊，往怀里拢了拢。

“那就一起看看，他们都是怎么编排哥的。”

成钊脸一下黑了。“有什么好看的。”手指飞快往下划。

可张季萧却幽幽地开口，“滑这么快？哥不想看，那下次挑一篇，让哥背给我听。”

成钊手指顿住，强撑着道：“我看完了。”

“那刚才那篇写了什么？”“……”成钊默默划了回去。

这些文章写的都是他怎么脑洞大开的挨操。

成钊看得眉头紧皱，却又不敢立刻划走，只能强迫自己把字扫完。

偏偏张季萧看得比他快。“这一段哥这么喜欢？舍不得划过去？”

“我看字慢不行？”“这段写的还挺像哥。”“像个屁。”

张季萧看着他憋着火继续往下翻，忽然问道：“这里一共有多少？”

成钊随手往论坛底下一划。长得几乎看不到头。“我他妈怎么知道。”

“哥自己给我列个单子吧。挑几篇哥最接受不了的。”

成钊立刻警觉起来。“我有病，告诉你这些？”

两人离得太近，他一转脸，鼻尖几乎擦过张季萧的下巴。成钊僵了一下。张季萧倒像完全没注意，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已经到嘴边的脏话莫名卡住。对视几秒后，成钊还是先移开眼。“……我告诉你，你以后能不能别拿这些搞我？”

“不能。”成钊脸色顿时更难看。

“单子上的，留着让哥念。”张季萧语气平静，“没写进去的，我就当哥没那么介意。我们优先玩。”

成钊瞪大了眼睛，被这种变态的规则堵得说不出话。

“回去慢慢挑，现在……”张季萧闭上眼，下巴地搭在他肩上，声音懒得甚至带了点撒娇似的鼻音。“我累了。哥读给我听吧。”

他随手点开一篇。《成钊被兽人轮奸的一百零八个日夜》。

成钊整个人僵住。刚才只是看，字再难听也还隔着一层屏幕。可现在让他全身赤裸地坐在男人腿上，把这些下流话念出来……

“张季萧。这他妈怎么读？”张季萧没答，只闭着眼耐心的等。

成钊脑子里忽然闪过学校里那群苍蝇。

樊默辛尤其喜欢当着他的面，下流地讨论怎么才能把他操开。

那时他连翻脸都得掂量后果。

一旦真的动手，原本拿来刺激他的东西，就可能一样不少地落到他的身上。

眼前这些不过是假的。一群闲得没事的人胡编乱造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成钊被拖进洞穴……浑身涂满了催情剂……他下贱的地张开腿…”几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把里面的成钊，全部换成我。重头念。”张季萧仍闭着眼，声音透着股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