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成钊低头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看面前依旧衣冠楚楚的张季萧。
成钊的欲望已经被挑起,可真把下一步丢给他,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半晌。“我不会。”张季萧没说话。成钊耳根更热,偏开脸。“你说。我做。”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转身去碰桌上的电脑。
“诶——”成钊呼吸还没平,却一把扣住了张季萧的手腕。
刚才被吊起来的那股燥意半点没散,他索性把电脑往旁边一推。
自己坐到刚才电脑所在的位置。
他抓起张季萧的手便往自己身上拉。
拉到一半,停住。
够不着。
张季萧低头看了眼。成钊耳根一下烧起来,低低骂了句脏话,撑着桌面,自己往桌沿蹭了一截。
还是差一点。他呼吸明显急了,又往前挪。这一次膝盖直接撞上张季萧的腿。
成钊几乎立刻重新拉着他的手,拂上了自己的鸡巴。“……现在行了吧。”
张季萧攥了一把他已经淫水直流的鸡巴。成钊闷哼了一声,肩膀猛地松下来,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张季萧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还不算太笨。”他将手落下,猛地拽住成钊的尾巴,自己倾身压了上去。
风暴暂歇。
两个人从桌边一路折腾到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颓靡的潮热。
成钊像个散了架的木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
张季萧刚起身,他便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又干什么?”
成钊自己也不知道。手攥了两秒,还是没松。“去哪?”
“视频还没处理完。”
白天那些画面一下又翻了回来。
成钊脸色僵了僵,这才松开手。
张季萧重新坐回桌前。
成钊没有下楼,只随手扯过一件张季萧的衣服披上,拖着没什么力气的腿跟过去,最后直接靠着椅子边坐到了地上。
桌角压着一只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薄文件夹。
张季萧伸手拿电脑时,最上面那张旧合影被带出来半截。
那是他顺着父亲正妻在校时的人际关系,意外翻出来的一张照片。
二十多年前,一群年轻人站在学院楼前,身后的横幅上写着“金融危机专项法律援助计划”。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
角落里那张脸年轻得几乎陌生,眉眼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明亮。他绝不会认错。可照片下面印着的,却不是他熟悉的名字。
手机又震了一下。新的转发链接跳进来。张季萧看了两秒,把照片重新压回文件夹里,推到桌角。这件事已经隔了二十年,不差这一晚。
他重新把电脑拉到面前,逐一审查那些被剪进视频里的原片段。可每当进度条滚动,腿边的成钊就像有感应似的,幽幽睁开眼盯着他。
看屏幕。再看张季萧。几次以后,张季萧终于被他盯烦了。
“要解决问题,总得知道流出去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