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压低,平衡变得难以掌控。
体内的尾巴冷硬地牵拉着后庭,胸前的链条因为四肢伏地而紧绷。
成钊招架不住这种多维度的拉扯,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他双手撑着地,偏过头,将那根象征权力的调教鞭叼在嘴里。
遥控器的震动让那对犬耳不安地颤动着,他动作僵硬,一路狼狈又笨拙地爬到了张季萧的脚边。
羞耻心与生理刺激双重发酵,让成钊的脸颊渗出熟透般的微红。他将鞭子递到张季萧手里,等待着惯常的凌辱。
张季萧的理智在叫嚣着荒谬,可血液却在那一刻可耻地沸腾了。
他竭力压抑着眼底的情绪,接过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另一只手掌上打着拍子。
然而,他那因为惊讶而微挑的眉毛,落在成钊眼里却成了无声的质问:“就这?”
成钊盯着张季萧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好似是挣扎了许久,生涩地用脸蹭上了张季萧已经挺立的欲望。
接着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别扭地用嘴褪下了他的束缚。
张季萧的呼吸不可察觉地沉了一瞬。
他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
成钊的动作生涩而粗糙,甚至因为恐惧和羞耻,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可他硬是憋着暴躁的脾气,逼着自己去讨好,甚至在吞咽时小心地收敛着牙齿,生怕一不留神咬痛了对方。
动作的间隙,成钊忍不住微微仰起头。
那双向来桀骜、带刺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瞧着张季萧,眼神里满是焦虑与探寻,试图从那张冰冷的面具下读出一丝满意的端倪。
这幅画面太有冲击力,以至于张季萧心里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没有立刻给予任何回应,只是将原本把玩着皮鞭的右手挪开,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穿插进成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
起初,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强装乖顺的烈犬。
成钊显然也被这种错觉蛊惑了,本能地顺着张季萧手上的力道,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有豁出去般的讨好与吞咽。
张季萧靠回椅子上,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垂着眼,看着脚边那个放弃自我、只为了祈求他一丝怜悯的人,心底那头蛰伏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张季萧没有就此结束。张季萧的手指探进他发间,猛地一拽,迫使他抬起头。
你知道樊默辛今天准备了什么吗?
成钊的身体绷紧了。他不愿意回想白天的礼堂,但它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你有没有注意到,整个礼堂,连个能让哥蹲下来遮挡自己的地方都没有。
成钊的呼吸变浅了。
“遥控器真按下去,哥只能当着全校的面脱下裤子,让所有人看看,你每天屁股里插着什么东西来上学。或者,就在全校的手机镜头前,被那个玩具活生生操到失禁。”
他的大脑本能地抗拒那些画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恐惧沿着脊背一寸寸往上爬,呼吸发紧,肩背也跟着僵住。
最让他难堪的不是害怕本身,而是那股害怕偏偏和身体里尚未散尽的兴奋纠缠在了一起。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却还能感觉到白天后庭中留下的压迫。
他两边的乳头圆润的挺立,仿佛在期待着视奸与鞭笞。
下体硬邦邦的站起,甚至没有触碰,仅凭几句话的遐想,顶端便渗出难堪的湿意。
就连后庭里此刻塞着的死物,都仿佛变成了白天那残酷的玩具,沉甸甸地压在最脆弱的软肉上,激起一阵阵让他腰头发软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