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倒的人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明显不好看。
成钊的脚步却忽然慢了。很久以前,也有过这么一场球。
成钊第一次真正记住侯源筱,就是在那天。
那时候成钊被人恶意铲倒,争执中反吃黄牌。
没多久,一个不起眼的小豆芽被换上来。
没几分钟,就借着对方一次伸腿干脆利落地摔进禁区,换来一个点球,也顺便把铲过成钊的人送出了场。
成钊在旁边差点笑出来。赛后,对方堵住侯源筱算账,那小东西脸都白了,却依旧嘴硬。成钊把他护在身后,替他接下了那场架。
从此,那颗总在他身边晃悠的小豆芽有了名字,也成了他软糯爱笑的小跟班。
那才是他们故事开始的地方。
成钊已经很久没敢再想起这些。后来发生的事将一切毁的太过彻底,连前面的回忆都一起埋了。
成钊坐在足球场外筹备组临时占着的长桌前,把刚确认回来的几项勾掉。再抬头时,正好看见张季萧和何易舟从教学楼那边过来。
何易舟手里抱着几本资料,边走边在说些什么。
张季萧低头听,偶尔回一句。
两个人离得不算近,可成钊还是莫名慢了一拍。
记忆里那个总围着他转的小豆芽,再抬眼,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人。
成钊看了两秒,真他妈烦。自己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倒还是成天跟何易舟混在一起。
这时候旁边正好有人叫他。
一个认识的女生过来搭话,絮絮叨叨说他前阵子太倒霉,让他别太放在心上。
说了半天,半句没在点上。
成钊越听越烦。
张季萧那张破嘴虽然难听,倒从来不会说这些屁话。
他刚准备把人打发走,余光却瞥见那两个人慢慢走近。突然改了主意。
“坐吧。”女生愣了一下。成钊难得多回了两句,她便笑着往这边靠近了些。
明明只是随手起意,但随着张季萧的靠近,成钊却绷了起来。
张季萧经过时,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落在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上。
成钊脸上的笑没变。
桌子底下,手指却已经一点点攥紧。
直到两人走远,他才慢慢松开手。
掌心全是汗。
女生还在旁边说个不停。成钊却忽然觉得,心情好像没刚才那么差了。
卧室里的空气充满了急促的喘息和泥泞的撞击声。
成钊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
今夜的张季萧格外暴戾。
他毫无章法的在成钊的后庭抽插。
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深处,甚至因为力道太大、速度太快,好几次都撞偏了位置。
成钊起初还有些发怵。
几次想躲,都被重新拽了回来。
臀肉上已经被扇得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随着撞击火辣辣地疼。
直到一次毫无收敛的冲撞碾过成钊深处的软肉,成钊往前一扑,便被张季萧扣着后颈,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