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束已经扫到近处的光自然地一转,沿着另一条岔路慢慢远去。
成钊还埋在他肩侧,自然没有看见。
谁都没有动。虫鸣重新清晰起来。脚步声一点点散进树林。三分钟里,近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
成钊松了口气。
张季萧往后退了半步,刚要抽出性器,他便条件反射地咬住了张季萧的肩头,把声音压了回去,漏出一声闷哼。
张季萧动作顿了一瞬。
成钊却没松口,仍咬着他的肩,反手摸到跳蛋的充电线,刚往外扯了一点点。
震动的硬物拖过最深处的敏感点,他双腿一软,咬着张季萧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
比刚才更软,也更失控。
那点声音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张季萧底火。他一把攥住成钊的手腕,阻止了他继续往外拔的动作。
“不会回来了。”张季萧将成钊抵在树干上,“不想叫出声,就给我咬紧了。”
成钊还没反应过来,张季萧被撩拨得硬挺的性器,以不受控制的凶悍力道,重新怼进了成钊的后穴。
铃铛在静谧的树林里,疯了一样地响了起来。
回去时,张季萧把车停在楼下。成钊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下车前还在骂:“妈的,什么破地方,十二点还有人巡山。”
成钊扶着车门站了会儿,等了半天也没见张季萧下来,这才回头:“你不回去?”
“我还有事。你自己上去。”
成钊盯了他两秒,才拖着发软的腿往里走,嘴里还在念叨:“什么人啊…差两分钟。操。”
电梯门合上。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轿车这才亮了下灯。葛刃下车,拉开副驾坐进去。
“都回去了?”
“嗯。山里也都撤了。”葛刃看了眼已经黑下去的楼门:“都训这么久了,还防着?”
“别废话。”
葛刃笑了一声,转而说起最近查到的事。这几天张季萧大半心思都耗在成钊身上,另一头压着的事,确实已经顾不上了。
张季萧本想让葛刃顺手查查照片下面那个名字,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葛刃离开后,他没立刻上楼。
成钊已经很久没真正反抗过了。
上一次还是那天夜里,成钊跨在他身上,想掐死他。
之后便再没动过手。
连今晚也是,荒山野岭,月黑风高,想做点什么,机会多得是。
张季萧脑海浮现出一个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念头。
成钊是不是把听话当作了补偿。
想到这,张季萧自己先觉得可笑。成钊要是真会忏悔,当年就不会是成钊。不过是被他折腾怕了,不敢再还手而已。
可那盏灯一直亮着。他坐在车里,半天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