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极快,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冷冽雪松香的外套脱下来。
然后毫不留情,直接盖在苏棠头上。
“啊……”她眼前一黑,被劈头盖脸的外套罩了个严实。
宽大的西装不仅遮住她的脸,还把裸露的后背、敞开的乳沟、以及骑在他腿上的那截光屁股都裹了进去。
布料垂下来的时候,擦过她湿淋淋的腿心。
她闷哼一声,阴唇在他大腿上痉挛着夹紧。
“王伯。”裴辞晏的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浸过。冷底下全是破音的喘。
王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幽灵般闪出来。眼睛没往下看。他什么都看见了,也什么都没看见。
“推我去车库。立刻。”
迈巴赫在地下车库启动。挡板升起,后座变成一个绝对密闭、昏暗的空间。城市的灯从车窗飞速掠过,一下一下打在真皮座椅上。
苏棠还被裹在那件黑色西装外套里。
她靠在车门边,装作睡着了。
呼吸却又热又乱。
外套里面,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尖陷进肿起来的阴唇里,摸到一手水。
她没叫出声。
只是把那两根湿手指抽出来,在黑暗里摸了出去。
碰到了裴辞晏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像一条滑溜的蛇,手指钻进他的指缝,试图十指相扣。
指头是湿的。
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把那点黏腻涂进他的指缝,涂上他的掌心,涂在傍晚被她亲过、舔过的那道纹路上。
裴辞晏猛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闻见了。掌心那股甜腥直冲鼻腔。不是酒。是她的逼。
“装够了吗。”他在黑暗中开口。
声音喑哑得可怕,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拇指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跳得有多快。
“酒是吐掉的。红是自己揉的。水是真的。你把逼水抹到我手上,还想装睡?”
苏棠在西装底下眨了眨眼,没吭声。腿却夹紧了。被他这么一说,阴蒂跳得更凶,又泌出一股热的。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裴辞晏猛地将她扯过去。
苏棠整个人失衡,跌跌撞撞扑过去,直接被他按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