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苹果味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有一股从她腿心漫出来的、洗不掉的甜腥,毫无保留地扑到他脸上。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彻底硬了,龟头抵着内裤,马眼一张一合地渗水。
苏棠没有走。
她靠在书桌边缘。
大腿侧面贴着实木桌沿,重力把那层薄薄的酒红色真丝绷得极紧,阴阜的弧度、阴唇的轮廓全印在布上。
她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一点,让桌沿抵进腿心,真丝被挤进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里。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黄色便利贴,还有一支黑色记号笔。
裴辞晏的余光里,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拔开笔盖。指尖还带着水,指甲亮得像刚从他嘴里抽出来。
她要干什么?
苏棠微微弯下腰。
领口瞬间垂下去。
两只雪白的奶整片晃进他的视线边缘,没有内衣,乳尖粉红,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水。
弯腰的时候裙摆上提,他甚至看见她光裸的臀缝,和底下那张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逼。
阴唇肿着,像早上被自己夹了一路,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湿亮亮的。
她把便利贴按在桌面上,笔尖落下去,开始画画。
沙、沙、沙。
记号笔摩擦纸张的声音,在此刻刺耳得像指甲刮过他的龟头。
裴辞晏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他能闻到她。弯下来之后,那股甜腥更近了,近到他觉得自己在用鼻子操她的腿心。
耳机里的高管似乎察觉到老板走神,停顿了一下:“Boss,doyouhaveanythoughtsonthisinsertionstrategy?”
插入策略。
这三个字撞进他耳朵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把这女人按在桌上、从那张流水的逼里插进去的画面。
裴辞晏张了张嘴。
还没等他出声,一张黄色便利贴被一只白嫩的手指推过来,不偏不倚,贴在财报的空白处。
他垂下眼皮。
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黄色纸片上,用极其粗劣的线条画了两个火柴人。
一个坐在类似轮椅的东西上,裤子被画成拉开的。
另一个跨坐在他腿上,腿分得很开。
跨坐的那个身上画了一件酒红色吊带,吊带滑到胳膊肘。
两人交合的地方,画了一根又粗又直的棍子,插进一个滴着水的圆洞里。
洞口还画了几滴往下掉的水。
旁边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裴总,跨国会议开久了,鸡巴疼吗?需要坐上来给你特殊理疗吗?我没穿内裤,逼已经湿了。】
文字旁边,一个极其生动的、正在滴水的桃子。桃子中间还被她用笔尖点了一个洞。
裴辞晏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