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羊毛混纺西裤。一点点涩,又极具垂坠感。布料底下是他的小腿,温度比布面更烫。
苏棠没停。大脚趾隔着那层布,轻轻点上他的小腿骨,又慢慢碾了一下。
裴辞晏翻动平板的手指停在半空。
只有半秒钟。
随后他把手指收回去,继续往下划。
连眉头都没皱。
可她看见他喉结又滚了一下,裤裆里那团东西明显跳了跳,把西裤顶出更深的褶皱。
苏棠咽下面包。装,继续装。
脚丫子顺着他的小腿肚子往上爬。
他双腿没有知觉,小腿肌肉比上半身薄弱一些,骨相却依然笔挺。
她的脚趾在那条笔直的裤缝上画圈,布料摩擦出一股微弱的热。
她故意用脚心贴着他的胫骨慢慢蹭,像在用脚给他手淫。
她自己也湿了。阴唇贴着内裤,每蹭一下,淫水就多泌出一点,把腿根黏得发亮。
脚蹭到他的膝盖。那里的布料绷紧了。
裴辞晏放下咖啡杯。
陶瓷杯底磕在骨瓷浅碟上,发出一声“咔”。安静的餐厅里,这声音突兀得像一声喘息。
王伯立刻上前半步:“先生,是咖啡太苦了吗?”
“不用你管。退下。”
四个字,尾音压得很重,哑得发干,像在压抑什么东西。
王伯愣了一下,看了看裴辞晏没有波澜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咬着吸管喝牛奶的苏棠。
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宜久留。
他倒退着走出餐厅,还贴心地把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带上了。
门一关,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还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吹得她乳尖更硬。
苏棠胆子更大了。
脚越过他的膝盖,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
这里和刚才不同。
温度高得烫人,隔着一层西裤都能感觉到肌肉在她脚底绷紧。
大腿根更热,热得像要把她的脚趾烧化。
昨晚用软尺量出来的尺寸在脑子里闪过。那根东西有多粗,龟头有多烫,隔着睡裤把她的阴蒂磨得又麻又爽。
她的脚背贴着他的大腿边缘,脚趾极其不安分地往内侧勾。
勾到了。
脚心正正压上那一团已经半硬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