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刺入了寸许。
尖端似乎触及到了某种坚韧但并非坚不可摧的筋膜层。
成了?
乌兰敖登三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嗯?”
痞老板低头。
看着肚皮上那根微微颤动的小牙签。
独眼里充满了纯粹的嫌弃和困惑。
“这又是什么新式痒痒挠?”
被刺中的白色皮肤。
突然像水银般剧烈地、波浪形地蠕动了一下。
一股狂暴、混乱、带着毁灭性湮灭气息的暗红色查克拉。
像深藏地心的熔岩。
在刺罐尖端内部轰然爆发。
砰……
刺罐瞬间被撑爆、汽化。
连一点金属碎屑都没能留下。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白月魁整条左小臂瞬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剧痛像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眼前一黑。
一口灼热的鲜血狂喷而出。
身体像被高速列车撞中。
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白老板……!!!”
乌兰敖登目眦欲裂。
“别过来!!”
白月魁在空中强行拧腰。
身体在半空像折断翅膀的鹰隼般翻滚。
最终右肩着地。
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滑出近百米长的血痕才堪堪停下。
她单膝跪地。
右臂撑住身体。
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