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铺满整个星球、吸吮生命源质的猩红花海。
“只有彻底根除玛娜,将它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我们才能夺回脚下的土地。”
“才能……让那些我们仅存的爱与希望,重新沐浴在真正的阳光下。”
“吼!吼!吼!”
刺耳怪诞的笑声猛然炸响。
痞老板巨大的独眼弯成了滑稽的月牙。
白色身躯像块巨大的果冻般抖动着。
触手拍打着地面。
“叽里呱啦说一堆什么听不懂的屁话。”
“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它用小触手夸张地掏了掏并不存在的耳朵。
“没意思,你们连给我当开胃小菜的资格都不够。”
听不懂痞老板在说什么。
但白月魁拔刀了。
轰隆。
脚下早已龟裂的混凝土像被烈性炸药引爆。
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
超越音障的尖啸声迟了半拍才撕裂沉闷的空气。
阿赖耶识出鞘的瞬间。
刀身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龙吟。
一股深邃、冰冷的湛蓝色光芒。
像沉凝万载的寒冰。
骤然从她握刀的手臂奔涌而出。
瞬间缠绕上整柄唐刀。
嗡……
刀锋震颤,发出高频的嗡鸣。
那蓝光并非简单的能量外放。
它凝练如实质,蕴含着一种生命流动的韵律。
源质潜能。
白月魁将自身对生命源质的精深理解与操控。
尽数灌注于这一刀之中。
刀尖所指,空气被冻结、迟滞。
直刺痞老板的三勾玉写轮眼。
快。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