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绫的喉咙先醒了。
她已经含着他那根东西整整一夜,没松口。
天光爬上被面的时候,她喉头动了一下,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往里吞了半寸,舌面贴上来,从柱根往上刮,刮到龟头那一圈含住,不动了,等他。
古月是被这一下弄醒的。
他睁开眼,先看见天花板上那道白,再看见窗帘。
窗帘昨夜没人拉。
整面落地窗敞着,晨光平着切进来,把床尾那两条腿照得发白,把被子照出底下人的形状。
他也没打算去管窗帘。他掀开被子,把贺绫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扶着那根被她含热的东西顶进去。
里面还留着昨夜的,滑。
古月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就觉出来了。
贺绫的脸埋回枕头里,两只手从下面往上抓他的胳膊,指甲在小臂上抓出三道白印。
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喉咙里那声咕被撞散了,散成一串短的。
床板咯吱,咯吱。
晨光落在她背上的汗上,亮了一条。
旁边黎霜翻了个身。
一条腿夹着被子,膝盖曲着,兵睡觉的姿势。
她睁着眼看他,没动,也没把手从被子底下拿出来。
被子那条缝里洇出一小片深色,边缘已经干了,只有中间还是湿的。
那一片不是刚弄上的,是昨夜一层一层洇开的。
他的腰往下沉,沉到最里面,退出来,再沉。
顶到七八十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发胀,小腹那块皮绷起来,一阵一阵往上窜。
他没射,从里面退出来。
那根肉棒从穴口脱开的时候带出一声水响,贺绫的腰跟着往上追了半寸,没追到,整个人塌回床上,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腿间那两片肉还张着,合不拢。
古月光着脚踩到地板上。
隔壁那扇门底下透着一道黑。
门缝里那道影子的位置没挪过,跪着的形状,一边一个。
那是上个月带回来的两条,跪了一夜。
两条腿中间那两处一直没干过,在膝盖下面洇出两块深色。
他没看它们。
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亮了两回。
“先生要的那批甲等,前天被人订走了,编号没出库。”
第二条是六点四十一分发的,发信人宋海。
“哥,醒着没?上午过去找你,给你看点好货。”
他把手机在手里翻了一圈,没回。
底下那根肉棒还翘着,龟头亮着一层,他随手把它按进裤腰,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旧的那两条听见脚步声,几乎同时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穴口朝着他的方向张开,脸贴到地毯上。
九点二十,门铃终于响了。他今天非得把宋海手里那点新东西看明白不可。
古月去开的门。他穿了一条睡裤,没穿别的。门一拉开,先看见宋海那张笑起来有褶子的脸,再看见他身后那两个人。
第一个进来的是银白短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