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庞大压迫感,瞬间让密室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维克多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忽悠话术,在对上顾清舟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时,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维克多·苏利文。”
顾清舟拉开主位上的椅子坐下,双腿隨意地交叠在一起。
“前桥水基金的併购金童,如今因为一笔三亿美元的烂帐变成了丧家之犬。”
顾清舟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诛心。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
“顾先生,如果您大老远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们的,那这场面试可以结束了。”
“我们虽然失去了工作,但在华尔街的专业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顾清舟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轻飘飘的银行资產证明。
他隨手將那张纸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了维克多的脸上。
“看看那个数字,再决定要不要走出这扇门。”
维克多下意识地接住那张纸,有些恼怒地低头扫了一眼。
就在看清上面那一长串零的瞬间,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地揉了两下,再次死死地盯著那个落款是瑞士某顶级私人银行的帐户余额。
“三十……个亿。”
维克多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台漏风的破手风琴。
“而且全是隨时可以调用的现金活期。”
站在他身后的三个手下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气,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在这个全美金融体系崩溃、连那些百年投行都在为了几千万救命钱而磕头求饶的恐怖寒冬。
一家做社交软体的初创公司老板手里,竟然捏著几十亿的纯现金流。
这简直就像是在一群快要饿死的乞丐面前,直接搬出了一座纯金打造的金山。
这还只是顾清舟通过那些套娃般的离岸信託,刚刚洗白出来的一部分。
如果让他们知道顾清舟在暗网里还藏著上百亿美金的雷曼做空利润,这帮华尔街精英恐怕会当场嚇得心臟骤停。
“现在,你们觉得我还需要去骗那些风投的钱吗?”
顾清舟冷冷地看著维克多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维克多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刚才那种华尔街精英的傲慢瞬间灰飞烟灭。
他乖乖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就像是一个正在聆听上帝旨意的信徒。
“顾先生,是我有眼无珠。”
“您手里握著这么庞大的现金流,是想让我们去二级市场抄底那些暴跌的蓝筹股吗?”
维克多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金融逻辑来揣测这位年轻暴君的意图。
“如果是这样,我的团队有把握在半年內让您的资金收益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