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仅仅过了十分钟,那个帖子的回覆数就突破了一百。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出越狱了?”
“我试了!我的天!屏幕上真的多了一个图標!”
“那个installer是什么?点开居然能装软体?”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
一个名叫“geekboy”的资深极客,在回帖里贴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那台iphone的屏幕上正运行著一个黑底绿字的终端界面,而在它旁边,赫然是一个蓝色的光环图標——halonative。
“兄弟们!这不是演习!这工具是真的!”
“而且它自带了一个叫halo的软体!比网页版流畅一万倍!能直接调用摄像头!还能摇一摇换滤镜!”
“太酷了!这才是iphone该有的样子!”
口碑像是病毒一样,沿著光缆疯狂蔓延。
从黑客论坛,到科技博客,再到普通的社交网络。不到两个小时,整个网际网路都被“越狱”这个词刷屏了。
对於那些早就对iphone那简陋功能忍无可忍的用户来说,这个工具简直就是救世主。
而halo,作为越狱后唯一一个也是体验最好的原生app,成了所有人越狱的最大动力。
“嘿,你越狱了吗?”
“还没,怎么了?”
“赶紧越啊!越狱了才能装halo原生版!那滤镜,那速度,简直绝了!还能搜附近的人!”
这种对话,开始出现在纽约的大学宿舍、硅谷的咖啡馆、甚至华尔街的吸菸室里。
这一天,对於全球的iphone用户来说,是狂欢节。
无数人按照教程,小心翼翼地把手机连上电脑,运行那个名为“jailbreak”的小程序。
看著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滚动,最后重启,出现那个神奇的installer图標。
那一刻的成就感,比买了新手机还强。
而对於顾清舟来说,这一天,是他正式在移动网际网路这块蛮荒之地上,插上了第一面旗帜。
没有appstore?那我就自己造一个。
没有api?那我就自己挖一个。
他站在soho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
有人正拿著手机,在那儿摇晃。
有人正对著屏幕傻笑。
顾清舟知道,他们都在用halo。
这种掌控感,比赚了一千万还要让人上癮。
“贾伯斯。”
顾清舟对著虚空举起酒杯。
“你的花园围墙,破了。”
soho办公室。
马克·李看著后台那条几乎呈90度垂直拉升的下载曲线,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