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呢?”她问,“他一直不知道。我要不要……以后也让他知道一点?”
“不必急。”亮哥说,“3老公的位置是恋爱和床。公交色狼的位置是你和我的秘密,像滨江那样。秘密让你有空间:在他面前可以是被保护的周末,在我面前可以是被看光的浪妻。两层都留着,你才不会乱。”
婷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很轻地笑了:
“你今天加班,没看到我裙子被风掀起来。那几秒,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怕被看见,又因为可能被看见而夹紧。落地之后阿泽拍我的背,我还想着穴口吹过的风。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你当初看的那些故事里的人了?”
亮哥的呼吸深了一点。
“故事里的人不会坐在我腿上问这句话。”他答,“你会。所以你比故事好。故事只负责硬,你负责让我硬完之后,还想给你煮粥、给你擦头发、听你讲七千字的心里话。”
他真的伸手拨了拨她未干的发尾。
“今天的精,洗掉了?”
“洗掉了。”她耳根又热,“洗的时候……又想起被蹭过的感觉。手指碰的时候会抖。我没有再弄自己。想留给你问。”
“问完了。”亮哥低笑,终于让她感觉到他裤子下的硬,“现在不是问的时间。是确认的时间。确认你还是我的。确认我捡到宝。确认单纯的人妻,和能在公交上被射在阴唇上的浪妻,是同一个你。”
婷婷主动低头吻他。
吻里有牙膏味,有未说尽的羞,也有被完全接住的安稳。
睡袍滑开。
灯光下,她的身体是丈夫一寸寸养开的样子——丰满、敏感、却在他怀里只显软。
“以后……”她在换气的间隙说,“你要真的更疼我。我可以继续骚,继续给你讲。可你要一直像今晚这样告诉我:我不是脏,我是你的宝。”
“一直。”亮哥把她抱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像在立誓,“1老公的位置,不让给任何人。包括癖好本身。癖好为你服务,不是你为癖好牺牲。听清楚了吗,浪妻?”
“听清楚了。”她应着,眼眶又红了一点,这次是笑着的,“那我讲完了。心理过程、迎合、暴露的快感、对阿泽的恼和喜欢、对你的怕和靠。都在这里。你呢?还有要补充的吗?”
亮哥想了想,认真说:
“补充一句。从你偷看我手机那天起,到陈总、到三人、到陌生人、到今天——我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在失去你。我一直在得到一个更完整的你。完整到能浪、能纯、能在我加班的时候自己过完一个危险的周末,再把危险完完整整交到我手里。婷婷,谢谢你愿意当这样的老婆。我会用余生,把疼你这件事,做得比癖好更认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心跳。
客厅的灯调暗。
窗外有周末将尽的车声。
公交、游乐园、风、精液、谎言与秘密,都变成两个人之间可以反复摩挲的词。
亮哥没有急着把她抱上床——确认有时比进入更重要。
而她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淫荡不必抵消被爱;单纯也不必假装从未湿过。
两者迭在一起,才是他口中的宝。
也才是她愿意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后续章节称呼作修改。
……
门铃响的时候,婷婷正在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吊带家居裙,里面没穿胸罩。
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
听到门响,她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扯了扯,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我去开门。
阿泽站在外面,二十四岁,皮肤晒得健康,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
他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袋芒果,看到我先叫了声“亮哥”,目光却忍不住往屋里瞟。
“进来。”我侧身让他。
婷婷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阿泽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去,声音软软的:“阿泽……你来了。”
阿泽把东西放在玄关,自然地笑:“婷婷,我买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