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车行至一处景观桥下时,轨道突然抬升,座椅前倾,安全杆只卡到腰。
风从下方灌上来。
她的裙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再掀起——在某几秒里,真空的下身、仍沾着精痕的腿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斜上方的观景台角度里。
对面接驳的游客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只是路过。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清,有没有人定格。
可就是这几秒,小腹猛地一紧。
暴露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怕。
是一种更烫的、从脊椎爬上来的刺激。
被公交色狼弄过的身体还敏感着,风一吹,阴蒂都在发颤。
她抓住阿泽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却没有叫他停。
花车驶过桥洞,裙子落回去,她的内裤依然不在,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大腿上留下淡痕。
“你手好冰。”阿泽低头看她,“怕高?”
“……有点。”她撒谎,声音发飘。
再往后,她对“可能暴露”的项目不再那么死撑。
不是主动去找刺激,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几秒的空白与目光。
他们玩了鬼屋——暗处阿泽故意吓人,她骂他,骂完又笑;玩了碰碰车——撞一下,裙子扬一次,她按住下摆,心里却在数有没有人看见;玩了高空观景台——玻璃地板,她站上去时下意识并腿,想到自己真空,腿心又湿了一点。
阿泽全程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排队时讲冷笑话,失败的射击要“用婚姻担保再来一次”,在吉祥物面前非要合影,还把头饰给她戴。
他的幽默把她从公交车上的浊里一次次拽出来。
她有时真的会恼——恼他太粗心,牵着她的手却让她在身后被两个男人射在腿间;恼他天真,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老婆正在真空游园,腿根发黏。
可她也喜欢。
喜欢他不盘问、不沉重、不把每一分钟都变成癖好的延伸。
喜欢周末这两个字在他嘴里的分量。
亮哥会看着她被操;小陈会把规则讲死;阿泽只会问“下一个玩哪个”,然后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中午吃甜筒的时候,奶油沾到嘴角,他帮她擦,擦完说:“你今天走路姿势好怪。是不是鞋磨脚?”
“鞋的问题。”她又撒谎,把腿在桌下交迭,防止有白浊再往下掉。
下午的项目里,有一个小型跳楼机。
高度一般,安全杆从肩落到腿根上方。
升到顶的几秒,风把裙子吹得猎猎响。
她能感觉到下身完全敞开,空气灌进被使用过的穴口。
远处有人在尖叫。
她没有尖叫,只是死死抓着杆,眼睛却睁着——看着地面缩小,想着:如果有人从下往上看,会看见什么。
落地后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