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每次被他这样看,耳根就会热,穴里也会跟着反应。
她把这些细碎的感觉都记着,晚上讲给阿亮听。
阿亮听完,往往只是笑,然后用更过分的方式“奖励”她的诚实。
周一上午,小周又串到了她工位旁。
这一次他连伪装都懒得做,直接把椅子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昨晚又想你。硬得睡不着。”
婷婷白了他一眼。
周围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空调的风均匀地吹着。
她的心跳却忽然加快。
手伸到桌下,在裙子里动作了一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再从脚踝处抽出来。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一点湿痕。
她把那一小团布料捏紧,趁没人注意,塞进小周手里。
“今天才换的。”她声音又细又快,“快走。”
小周的手指触到那团柔软的布料时,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了,手指收紧,把内裤握进掌心。
他凑得更近一点,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劲儿,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为啥不是昨天的?味道更香。”
婷婷耳根爆红,娇怒地瞪他:“不要就还给我!”
小周反应极快,手往裤袋里一塞,瞬间完成“藏匿”。然后得寸进尺,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今天婷婷发骚了,淫水没有内裤兜着。要不要我用嘴巴帮你接着?”
“滚——”
婷婷这一声比预想中大了一点。
好几个同事同时回头。
有人拿着文件站在过道里,有人刚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
视线齐刷刷落过来。
婷婷羞得立刻低头,假装在看表格,耳朵红得能滴血。
小周则像被骂得很委屈,摊着手往自己工位退,脸上却藏不住那点得意。
“又招惹婷婷了吧?”有人笑着打趣,“你是不是专门找虐?”
小周像只骄傲的公鸡,扬了扬下巴:“说明我有本事。她要是真烦我,早去经理那儿告了。”
几个人起哄两句,便各自散了。
没人把这当成正经事。
已婚女同事被轻度骚扰、骂两句、双方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在这个办公室的生态里,已经被默认为日常节目。
小周在自己工位上坐了一会儿。
婷婷余光一直扫着他。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步伐看似平常,可婷婷却看得清楚——他的手一直插在裤袋里,那里鼓着一小团不属于裤子本身的轮廓。
去厕所……用我的内裤……
脸“腾”地烧起来。
她强迫自己低头做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飘。
不争气的小穴却真的开始流水。
没有内裤兜着,湿意直接渗到裙底的衬里,凉凉的,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