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镜头本身——是因为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腿心还湿着,刚才被摸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阴蒂在湿软的皮肉里微微肿着,稍一并腿就有细小的电流。
主播用的那张高脚凳她刚才就看见了:金属支架,圆座,高度过了她的臀。
坐上去的话,短裙会立刻往上收;海风再一掀,灯再一照,下面那点风光就会暴露在镜头的边缘。
她摇头摇得更急,头发擦过脸颊,痒:
“真的不行……我……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玩,我不去。”
王哥却在旁边低声起哄。语气像商量,又像把炭火往她裙底扇:
“去呗。就一首。你嗓子又不是不会唱。去了回来,我们继续吃。”
张哥也接,眼睛亮:“对啊。你在后排都能忍住不出声,在这儿唱首歌还能比那个难?真要走光,也是风的错。”
阿亮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婷婷发红的眼尾、微微发抖的手指,以及她下意识按在裙摆上的那只手。
过了两秒,才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音量说,气息又喷在她耳边:
“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帮你挡。没有人能逼你。”
这句话反而让婷婷心里更乱。
三个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有的坏,有的热,有的稳。
女主播还在等,镜头对面的直播间大概已经开始刷“请她请她”。
婷婷咬了咬下唇,齿尖陷进软肉,尝到一点自己的味道。
腿心那点湿意在紧张里又渗出一分,沿会阴爬下。
她想起车上的后视镜,想起自己在绝对不能出声的时候被内射到高潮——若连那个都能熬过去,唱首歌,真的更难吗?
“……就一首。”她于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细得像被海风撕碎,“唱完就回来。你们……别起哄太过分。”
“好。”阿亮点头。掌心在她手背上按了按。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凉意捂住一瞬。
女主播高兴地引她过去。
补光灯一照,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婷婷下意识抬手挡,手臂的阴影切过自己的锁骨。
她被引导着侧站在高脚凳旁边。
凳面确实偏高,金属凉,她只是搭坐了半边,短裙立刻往上收了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贴上圆边,又凉又硬。
海风正巧掀了一下,裙摆扬起一线,她慌忙按住,掌心按在自己腿根附近的布料上,几乎能隔着布感觉到那点湿。
脸已经红到脖子。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女主播把话筒递过来。话筒的重量压在她手指上。
“大……大家好。”婷婷的声音发飘。
她不敢看镜头,只盯着自己按住裙摆的手——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刚才桌下沾到的、已经干了的白浊的痕迹,在灯下细得几乎看不见,却让她心跳如鼓。
点歌被简化成“唱你会的就行”。她选了一首最熟的慢歌。前奏从音箱里漫出来,鼓点很轻,像有人在远处缓慢地拍掌。她开口。
嗓子其实不错,只是紧张,气不稳,第一个音发虚,第二个才站住。
直播间里开始有人刷礼物的音效,细碎的“叮叮”叠在海风里。
有人打字,她看不见,却能想象“好漂亮”,“这身材真实”,“再来一首”。
女主播在旁边带动气氛,偶尔把镜头往下带一点——婷婷感觉到光的角度变了,裙摆方向被照亮一瞬,又很快抬起来。
她唱到副歌,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了一下,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动,裙摆跟着动——她立刻僵住,手按得更紧,指节发白,耳根红得要滴血。
腿心在高脚凳边缘的压迫下更敏感,湿软的缝被自己的腿根夹着,每唱一句,就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