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也点头,额上已经见汗:“换个姿势。这地方太窄,你跪得住吗?”
婷婷的嘴唇红得发亮,点了点头,又急忙看向前排——小依依旧沉睡,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她心里那根弦紧到发痛,身体却已经空虚到发痒。
手指和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不够,骚穴一口一口地收缩,像在索要更粗、更热、更能把她填满的东西。
“求……”她用气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进来……轻一点、慢一点……别出声……”
王哥和张哥对视一眼。
没有人再废话。
他们把婷婷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
她被迫保持一种别扭的跪趴——上身尽可能低,避免从后视镜以外的角度被前排察觉,膝盖分开跪在座椅上,手撑着座椅边缘。
张哥从后面贴近她,肉棒顶端在湿透的缝上滑动了两下,找准位置,腰一送——整根没入。
“……”婷婷把脸死死埋进小臂里,把尖叫全部闷成一段颤巍巍的气音。
太满了。
许久没被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子顶到最深,穴肉本能地绞紧,又被迫一点点撑开。
张哥也在抖,双手扣着她的腰,停了两秒才开始小幅度抽送。
座位太窄,幅度大不了。
可越是小,每一次退出和进入就越清晰。
肉棒刮过内壁的触感、囊袋轻轻拍在臀上的细响,都被轮胎声勉强盖住。
婷婷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手拉回来,只能咬着自己的腕子,把“好深”,“好满”,“要泄”全咽回肚子里。
王哥绕到她侧面,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送到她嘴边。
婷婷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接住,形成一种在疾驰车厢里的双穴伺候——后面吃着张哥,前面含着王哥。
唾液和泪水把脸弄花了,她却顾不上。
身体被填得太满,羞耻被快感挤到角落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吸、绞、送。
阿亮的声音再次从前面传来,轻得像自言自语:
“夹紧点。张哥喜欢你夹。王哥的别用牙。”
婷婷听见了,真的照做。
后面的穴肉用力收缩,张哥当场低骂一声,抽送的节奏乱了半拍;嘴里则更乖地收起牙齿,用舌面去贴那根跳动的东西。
两个男人被她前后伺候着,呼吸都变得又重又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在后排却像被拉得很长——张哥的手指突然收紧。
“要射了……”他用气声警告,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婷婷后面猛地绞紧,像在回答。
张哥腰眼一麻,尽数射进最深处。
浓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内壁,婷婷被烫得浑身痉挛,第一次在绝对不能出声的情况下被内射到高潮。
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又被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堵回去。
张哥退出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还没完全缓过来,王哥已经从侧面换到她身后,就着那片泥泞,一寸寸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