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
“……叫吧。”
阿亮笑了,低头打字:
阿亮:张哥,别冲凉了。地址发你。现在过来。她点头了。
张哥几乎秒回:来。十分钟。
……
张哥进门的时候,额头上还有夜风吹过的凉意,眼神却烫。
换鞋、抬头,目光在婷婷身上停了一秒,又很快挪开——可那一秒里的热,谁都看得见。
婷婷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家居裙,腿并得很紧。
下午还在笑他可怜,现在可怜的人站在自家客厅里,她反而不敢笑了。
“坐。”阿亮很自然,“喝水吗?”
“不用。”张哥嗓子紧,“我……直接说也行?”
“说。”阿亮在婷婷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你从王哥家出来憋的那些,正好讲给她听。她刚才还说你可怜。”
婷婷肘了阿亮一下,耳根已经红了。
张哥在对面沙发坐下,深吸一口气,像把一路上堵着的话全倒出来。
他讲得很细,也不避讳——从第二次去王哥家滴酒不沾讲起,讲饭桌上小依飘忽的眼神,讲自己坐在客厅听墙根时有多硬,讲王哥问“要不要让他进来看”之后那扇门推开的瞬间。
“她趴在那儿,背、腰、水光,全看着。”张哥声音哑,“我想移开眼睛,移不开。上次睡着错过了,这次清醒着,更难受。王哥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她听了又泄了一次。夹得死紧。”
婷婷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分——不是因为小依,是因为张哥讲的时候那种又懊又热的语气,像还陷在现场里。
张哥继续往下讲:从只准看到准走近,从准走近到准摸上面。
他手抬起来时在抖,覆上去的时候三个人都像被电到。
小依叫出声,王哥干得更狠,自己只能停在乳房那一块,眼看着下面一片泥泞却碰不到。
“做到最乱的时候我把裤子解开了。”张哥苦笑一下,“不是要强来,是硬得没处放。顶到她嘴边,热气都扑脸上了。她闭眼、偏头,说不行。那一步她跨不过去。我没硬来,可也没软下去。最后王哥射在里面,她瘫了,我硬着穿裤子走人。夜风一吹,整个人都是木的。”
他顿了顿,忽然把话头拐到婷婷身上,眼神却不敢太直:
“群里王哥提过你家那位……也开放。我当时还想,是不是所有走到这一步的女人对‘含’都会卡一下。结果我来之前,阿亮说你点头了。我一路都在想——你会不会也卡在某一步?还是……会比小依更放得开一点?”
婷婷脸烧得厉害,想回“别拿我跟她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阿亮在旁边听着,像听一段战报,偶尔“嗯”一声,手却已经顺着婷婷裙摆摸进去,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刮。
“讲完了?”阿亮问。
“讲完了。”张哥嗓子更紧,“憋的那些,也倒得差不多了。”
“那就别光讲。”阿亮拉过婷婷的手,让她面对张哥,自己从后面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稳,“你不是一直硬着被拒吗?先摸摸。”
婷婷想并腿,被阿亮用膝盖轻轻顶开。张哥的手伸过来时明显顿了一下。指尖触到裙底,再往上,碰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布料。
“……已经湿了。”张哥低声,像自言自语。
“她听你讲的时候就湿了。”阿亮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也带着纵容,“你的浪妻可怜你,可怜出反应了。摸进去。别隔着。”
张哥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道又热又滑的缝。
婷婷“嗯”出声,偏头埋进阿亮颈窝。
里面又软又紧,手指刚进去就被穴肉吸住。
张哥呼吸乱了——和小依不一样,婷婷没有半推半就的僵硬,湿得更直白,像早就准备好被碰。
“好湿……”他重复了一遍,指腹在里面缓慢搅动,“比我想的还湿。”
“因为她知道你会来。”阿亮吻婷婷的耳垂,逼她开口,“爽不爽?被他摸着,还想不想听他讲小依被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