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耳根一热,偏过头看窗外,声音娇羞:“他故意挑逗的。没有……做到最后。”
“那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小周说着,一只手就从方向盘上移开,探向她的膝上。
婷婷下意识想夹腿,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
阿亮的交代还在耳朵里——今天让他看,让他碰,用镜头把一切都收进去。
小周的手顺着裙摆往里,先摸到内裤外侧,指腹按了按。
没有湿透。
他却不满足,指尖偏开布料边缘,直接探进内侧。触到的瞬间,他低骂了一声——里面已经滑手了,温热的淫水沾了他满指。
“专心开车。”婷婷拍开他的手,声音却软,完全没有威慑力。
小周把手指放回方向盘,指尖还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哥知道你和我去临市玩吗?”
婷婷想起阿亮的交代,半真半假地答:“知道我和同事出来玩。没具体说……男女。”
车汇上高速后,路况平稳,话题便慢慢散开。
小周问她公司里的事、问她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衣、问她昨天穿着那条脏内裤坐了一天是什么感觉。
婷婷被他逗得抿嘴笑,偶尔回一句,耳根却始终红着。
后来,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弟弟”。
“那天在商场,他手伸进你裙子里的时候……”小周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趣,“嫂子和小叔子,真的只是用手?”
婷婷本不想回答。
她对撒谎极不擅长,一撒谎就脸红,耳尖发热,连视线都不敢稳住。
小周却像抓准了这一点,一问一答地往下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会不会在家里被撞见”,到“除了手,有没有用过别的地方”。
婷婷被问得脸越来越红,只能把事先准备过的说辞拆碎了讲:关系很亲,经常来家里;发现内衣上有痕迹;谈过一次,对方说憋着难受;做嫂子的只能帮忙用手、用嘴发泄,没有真正插入。
“真的没有插入?”小周追问。
“……没有。”她低头,手指绞着裙摆。
可讲着讲着,那些与阿泽真实发生过的片段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冒——被他按在沙发上用舌头弄到潮吹,被他从后面进入时叫“长老公”,被他和阿亮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时,前后都满得要哭出来。
她把这些全部咽回去,只露出“温柔体贴的嫂子”那一层。
小周听得呼吸越来越重。
肉棒在西裤里顶起明显的轮廓。他握住婷婷的手,引到自己腿上,按上那根硬热的东西。
“帮我……”他声音发哑,“高速上,没事的。”
婷婷的脸烫得厉害。
在高速上给同事手淫。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荒诞的刺激。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像铁的性器释放出来。
没有粗老公那么粗,也没有长老公那么长,可硬度和热度都实实在在。
她握住,上下套弄,掌心被前端渗出的液体弄得滑腻。
小周舒服得低喘,一只手还时不时伸过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捻她的乳尖。
“露出来了。”他盯着她胸口,嗓音沙哑,“两个都顶着。路上要是有大车从旁边过,司机一低头就能看见。”
“别……别说了……”婷婷手上动作没停,腿却并了并,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这样断断续续的套弄、调侃与压抑的喘息里过去。
临近出口时,小周按住她的手,自己深呼吸几次,才勉强把那根东西塞回裤子里。
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西裤颜色深了一块。
“先吃饭。”他声音还哑着,“吃完带你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