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周又溜过来了。
这一次他是来确认明天的事。
贼兮兮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手却比嘴更快——在桌下“不经意”地往她腿根探,指尖触到的不是想象中的真空,而是一层丝滑的布料。
小周整个人都僵了。
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感受到中央的黏腻与温度,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你……”
婷婷羞愤地抬手就锤。
小周反应极快,椅子往后一滑,避开了。
可他没跑远,只是绕到工位另一侧,再次凑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婷婷好丝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很多丝滑内裤?找个酒店,玩晚一点再回来。”
一个月的约定。
婷婷这才猛地想起来。
被他这么一说,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本就脏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小周的肉棒。
硬得像铁的那一根。
要再次进入身体。
在酒店里,或许会进进出出一整天。
她羞红着脸,低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晚上……再给你答复。”
小周得了这句话,像已经吃到了定心丸,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自己工位。婷婷却整个人都软在椅子里。
明天。
小周的肉棒那么硬,要在自己骚穴里进出一天。
会不会受不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更骄傲的想法就顶了上去——自己三个口,被三个老公轮流使用了那么久。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哪一个不是把她喂得饱饱的?
拿下小周,洒洒水了。
她这样对自己说,穴口却在桌下悄悄收缩,把那些混着精液的淫水又绞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
……
晚上回到家。
门一开,阿亮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婷婷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拉进怀里。
拥吻依旧热烈。
舌尖撬开牙关,深深地搅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裙子按上臀瓣,再往腿根探。
摸到那层还湿着的布料时,阿亮的动作顿了顿。
一天了,还那么湿。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婷婷呼吸乱得厉害,才松开一点,唇还贴着她的,声音哑:
“老婆怎么还这么湿呀?”
婷婷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是……小周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