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走了。”小周耸耸肩,“整层楼就咱俩。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
话说得轻佻,却没有真正的恶意。
婷婷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对数据。
空气里只剩下键盘声和偶尔翻页的声音。
小周却像故意的,每隔几分钟就抛出一句更过分的话。
“上次在商场看见你穿裙子,腿真白。公司里从来看不见。”
“别说了……”
“说正经的。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谈挺好?皮肤都变好了。还是……被喂得太勤?”
婷婷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她抬起眼,语气里带上一点警告:“小周。”
他立刻举手作投降状,却笑得更开:“好好好,不说。干活干活。”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资料在齐心协力下推进得很快,原本预估要弄到九点的东西,七点半已经看到了尾声。小周却又提起弟弟的事情,
“那个‘弟弟’……”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真的只是让他占点便宜?”
婷婷的脸色瞬间变了。
“说好了不提的。”她放下笔,声音发冷,“你再提,我真的不理你了。”
小周却没有退。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试探,也有压不住的好奇:“我就是好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可你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亲弟弟会把手伸进嫂子裙底?还让你夹着?”
婷婷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运转声。
她想起阿亮说过的话,也想起自己提前在心里演练过的说辞。
既然被追问到这个份上,不如把准备好的理由甩出去,让他彻底死心。
“……是我老公的弟弟。”她开口,声音不稳,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关系很亲,经常到家里来玩。有一次我洗干净的内衣内裤晾在阳台,发现上面有……像精液一样的东西。观察了几次,才知道是他弄的。”
小周的呼吸明显重了。
婷婷继续说,耳根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把编好的故事讲完:“我没有告诉我老公。只是找了个机会跟他谈。他说身体憋着火,不发泄难受。为了弟弟的身体,做嫂子的……只能帮忙发泄一下。真的没有做其他更出格的事。就是……用手,或者像你在试衣间那样。”
“大哥知道吗?”小周追问。
婷婷一愣。
这个问题她之前没演练过。脑子里转了半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应该……不知道吧。”
小周却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她背脊发麻:“大哥应该知道。那天在餐厅,我观察过。他根本不是‘没发现’,他是默许。甚至可能——在鼓励。”
婷婷的脸“腾”地烧起来。
被说中了。
穴里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漫上来。
这段时间被阿亮和阿泽轮流调教,身体敏感得过分。
光是被这样点破,内裤中央就已经有了反应。
她夹紧双腿,假装整理文件,手指却在发抖。
聊这么多……下面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