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大叔把她的乳房揉得发麻,乳头硬得发疼,偶尔用指尖刮过乳晕。
身后的人加快腿间的摩擦,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极轻的、被掩盖的声响。
她被迫微微踮脚,把腿缝夹紧,好让自己不至于在车厢里叫出声——这一夹,却让那根鸡巴更凶地碾过阴唇。
她想起亮哥。
想起滨江、长椅、自己说出“我要鸡巴”的夜晚。
可这里不是滨哥看着的夜跑;这里是周末的公交,名义上的3老公就在眼前玩手机,而她的内裤已经进了色狼的口袋。
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小腹抽紧。
身后的男人突然抵住她,低喘着射了——精液喷在阴唇上、腿根上,浓稠、热,再被下一轮摩擦涂开。
她腿一软。阿泽还当她是挤累了,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坚持一下,下一站就人少一点。”
人没有明显变少。
第二个男人接替了位置。
同样硬、同样烫,抵进她已经涂满精液的腿间,继续抽送。
龟头几次对准穴口,浅浅陷进去半个头部,又因为车身晃动和她下意识的收缩而滑开。
他试了两次,第三次顶得更深一点——再多一寸就要真正插进去。
婷婷拼命夹紧,不让他顺利进入;不是因为不敏感,是因为在公交车上被完全插入的后果她不敢想。
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让一切滑得可怕。
男人骂了一句极低的脏话,放弃深入,改成贴着阴唇猛干那条缝,终于也射在她的阴阜和阴唇上。
两泡陌生的精液挂在她腿间。
到站铃响。
人群涌向车门。
两个大叔像普通乘客一样下车,其中一个还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下可能渗出的痕迹上。
阿泽牵着她的手,高兴地说:“到了!先去买水。”
婷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没有内裤。
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凉意一路爬到膝弯。
她不敢蹲,不敢大步,只能并着腿走。
阿泽的手心干燥而热,仍在晃他们牵着的手。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裙摆。
……
游乐园人山人海。
婷婷拒绝了所有会让裙子飞起来的项目:旋转类、部分过山车、需要坐进固定椅、腿被抬高的那些。
阿泽不疑有他,只当她怕刺激,带着她去了旋转木马、观光小火车、射击摊、还有一处“情侣花车”——轨道缓慢,座位封闭到腰,上半身外露。
她以为花车足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