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牛奇道:“为何非要离开此地不可?我等这一走,岂非辜负了齐侯待我鲁家的一番心意吗?”
鲁班道:“不,爹爹,师父他老人家,当年替我鲁家破解祖脉煞气,乌龟山龙气,从此可以荫庇鲁家子孙血脉,返回乌龟山,自可有凶化凶,有吉趋吉了!况且今日是爷爷的百年死忌,不可草率,理应亲身上坟前拜祭一番!爹爹不必犹豫,依孩儿的话,速领娘亲、妹妹离开齐地吧!此事的根由,班儿日后再向爹爹细说好了!”
鲁牛见鲁班一片肃然,深知其中必定隐伏什么凶险,而且鲁班心性稳重,绝非信口而言。便不敢犹豫,匆忙与鲁班一道进内堂,准备行装,以便暂时离开,返鲁地乌龟山拜祭祖先。
不一会,鲁牛、吴氏夫妇,便带同女儿鲁英一道,悄悄离开鲁府,又拣僻静之处,避开人的注目,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临淄城,然后转向西面,向鲁国境内的老家乌龟山去了。鲁英不知底细,便被带离临淄城,奇怪的是,生性娇野至极的鲁英,居然一声不响,乖乖地便跟随爹娘出城而去。
鲁班见爹娘和妹妹已安全离开临淄城,他一直暗随保护,此时才松了口气,悄悄地返回鲁家,以便静观其变。
出乎鲁班意料的是,当鲁牛夫妇与鲁英一道,进入鲁国,又快抵达乌龟山脚时,鲁英忽然嘿嘿冷笑道:“爹爹、娘亲!你等可被哥哥骗了!”
鲁牛一听,奇道:“英儿,你怎说被哥哥欺骗了?”
鲁英笑道:“爹爹啊,我问你,自离开临淄城,是否皆一路平静?前面便是乌龟山脚,只要返回老家,哥哥说便安全了,是也不是?”
鲁牛道:“果然如此,但也不能因此便说你哥哥欺骗啊!”
鲁英却古怪的一笑,道:“爹爹,哥哥是否精于美师伯的八卦玄机?”
鲁牛道:“当然啦!齐侯姜子牙的八卦玄机,天下知名,班儿乃他的嫡传弟子,自然也很不错呢!”
鲁英一听,见爹爹大赞鲁班,心中便不是味,她小嘴一撇,哼道:“哼!有何稀罕?哥哥不过是好运,遇上偏心的姜师伯而已!鲁英日后必比哥哥毫不逊色!哎哟!不说这些!爹爹!哥哥是精于八卦玄机,既然如此,他岂会不知吉凶祸福?他之所以要爹娘和我三人离开临淄城,表面的理由是返鲁地乌龟山拜祭爷爷,实际上哥哥必另有深意,说不定他已发现了什么凶险之兆,他担心爹娘你们不懂武功,我鲁英又是女娃儿,不想我等遇什么不测,因此想法儿支开我等三人,而由他独自去面对凶险呢!”
鲁英话音未落,鲁牛便大吃一惊,忙道:“英儿!你此话当真吗?”
鲁英点点头这:“哥哥的脾性我清楚,只怕不会假的啦!”
鲁牛更惊,急道:“若然如此,那班儿就危险万分了!他到底只是一位十六岁的孩子啊!不行,我必须赶回临淄城去!”鲁牛爱子心切,话音未落,便欲转身重返回东面的大路上了。
鲁英一见,连忙一手把鲁牛扯住,她虽然是十四岁的女娃儿,但力气却竟比鲁牛大了不少,因此这一扯之下,鲁牛竟如被钉钉住,半步也不能移动了。鲁英道:“爹爹你返临淄城干么?”
鲁牛道:“我绝不能让班儿独自遇凶险啊!好歹回去也有人照应!”
鲁英道:“哥哥既有此安排,那所遇的凶险必是非同小可,爹爹又不懂武功,行动不便,这一回去,更会加重哥哥的负担呢!”
鲁牛大急道:“英儿!那如何是好?总不能白白瞧着你哥哥一人独力难支也!”
鲁英忽地决然的道:“爹爹!英儿回去照应哥哥!”
娘亲吴氏一听,大惊道:“英儿!你有何本领,居然敢回去照应你哥哥?只怕你回去是白白送死呢!”
鲁牛也苦笑道:“爹爹虽然不懂武功,但脚力仍健,奔走照应总还可以,也胜于你小女娃儿也!英儿不必拉扯,还是爹爹回去照应你哥哥好了!”
鲁英一听,不由咯咯一笑,她抬头一望,只见高树上叶梢之巅,有鸟儿结了一个巢穴,鲁英便伸手一指道:“爹爹,你有本事把这鸟巢摘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