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枳一出门,拥挤的人群将她推搡着前进,她想回头寻找一下奎山和温九幽,却被一记冷棍敲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自己居然在一间挂满红绸的屋子里,后脑钝痛,抬眼望去,屋子落满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住过,红绸也应该是很久之前挂上去,色泽褪去,变得灰扑扑的,蜘蛛网遍布在房梁四角。
叶淮枳双手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绑的死死的,嘴里塞着一团布,布团快要够到嗓子眼,干的她想呕。
这是什么地方?
还有这间看着像婚房的屋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正疑惑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随即闭上眼,开门声伴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那人先是靠近了屋子中央,吧嗒一声轻响,什么东西被放在了中央的小桌上。
随后那人拖着步子靠近叶淮枳,光线被遮住了些许,叶淮枳握紧拳头,心脏如擂鼓般跳动,可那人在床前站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
关门声一响,叶淮枳立刻睁眼,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屋子中央的木桌上的瓷碗,她挪过去凑近看,是一碗白粥。
还不知道对方绑她来的目的,她不敢妄动,挪着身体靠近门,耳朵前后缩动,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她再次靠近木桌,背过身将瓷碗打倒在地,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后,雪白的瓷碗分成碎块。
叶淮枳拿起一块相对尖锐的碎片,躲在门后飞快的割着绳索,不一会儿,麻绳就被割开了一半,她双手绷紧绳子,更加用力的割了起来。
门外,已经走远的哑奴折返,他失去两感,所以听力格外灵敏,刚刚有声音从这间屋子传来,里面的那人对那唐少爷很重要,要是丢了,他会被扔到地下城去的,进了那里,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确认一下。
屋内,叶淮枳卖力的割着绳子,终于在人进屋之前割开了绳子,双手迅速翻解着脚上的绳索。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哑奴看着空荡荡的床和摔碎在地上的瓷碗,他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气得跺了跺脚,准备转身出去找人。
电光火石间,只见一个身影飞身上前,尖锐的瓷片直抵脖颈,一瞬便沁出鲜血。
“别出声,老实挪到床边,不然杀了你。”叶淮枳低喝。
两人挪着步子到床边,等到这人坐下,叶淮枳拿出定身符贴上,然后拿着绑了自己的绳子将面前人捆上,随后揭去符箓。
“你们绑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等了半晌,那人只是张着嘴,呃呃的叫着,神情焦急。叶淮枳凑近一看,那人口中分明少了舌头,这才半天没有回答她。
她扶额苦笑,搞了半天在和哑巴较劲,她解开了绑手的麻绳。
“能听得懂我说话吗?”见人点了头,叶淮枳继续发问,“你们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哑奴双手飞快的比划着,虽发不出声音,嘴巴却一张一合。叶淮枳在现代时,她住的病房里有个聋哑人阿姨,住的时间长了,她也大致能懂些手语。
“唐家每年都会在祠堂举行祭祖仪式,各房都会献出祭品,你就是三房新的祭品。”
三房?叶淮枳想起白日里看见的穿着十分夸张的那位“表哥”。
还有,为什么说是“新的”?
正疑惑,门外由远及近的叮铃声伴着脚步声响起,是唐礼。
在人进门前的最后一刻,叶淮枳将现场粗略清理了一下,重新贴上符箓,将哑奴塞进床底,自己则松松绑住手脚,咬着布团,迅速进入状态,一脸防备痛恨的看着进来的唐礼。
唐礼看着坐在床边的叶淮枳,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这丫头身材虽是干瘪,但胜在这张脸白皙粉嫩,直接送去祭祖,未免浪费了些。
他缓缓靠近,弯下腰捏住叶淮枳的下巴,将堵嘴的布团取了,呼吸滚烫,打在了她的脸上。
当男人露出鬼迷日眼的表情时,就是下半身开始发力了,叶淮枳察觉到唐礼的目的。
舔了舔牙齿,语气轻蔑:“我可是你妹妹啊,表哥。”
唐礼嘴唇离叶淮枳的耳垂约莫一寸处,轻笑出声:“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