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写字楼里的人,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保不齐这个阿姨,也是某个隐藏的执行者。
阿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弯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灰烬。
“放心,我不是执行者,只是个普通的保洁员。”她一边扫,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在这里干了五年,见得多了,像你这样能活着走出企划部的,还是头一个。”
“你知道规则游戏?”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姨扫灰烬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知道又怎么样?”她叹了口气,“规则之下,众生皆蝼蚁,能活下去的,只有你们这些能找到漏洞的破局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的短信,你收到了吧?地铁末班车那个。”
我心里一惊,她连这个都知道?
“那趟车,不好坐。”阿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提醒我什么,“记住,别坐最后一排,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脸色一白,猛地闭上了嘴。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匆匆扫完最后一点灰烬,拎着簸箕,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办公区,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好自为之。”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
阿姨的话,明显是在给我提示,可为什么说到一半就停了?
难道是规则不允许她透露太多?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窗外。
天己经亮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驱散了办公区里的阴冷。
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清晰地显示在上面。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监控屏幕上,也没有了那张可怕的白纸脸。
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数字跳动,一切正常。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我抬头看向恒宇写字楼的顶层,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似乎正站在窗边,俯瞰着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