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又羞又恼,冷静俊美的脸却配了一个极其性。感的身体,分明的腹肌上一颗小痣都没有。
皎皎玉兰、肌肤胜雪。钟曦月此时的脑子,只能想出这两个可以形容的词。
钟曦月的武功,是程老将军和谢谦亲自教的,此刻钳制住谢谦,竟让他生出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叹。
“湄湄,湄湄!我是师父,啊。。。。。。”谢谦眼睁睁看着钟曦月把自己的手束成一个“粽子”,反捆在身后,极难使上力气,他忍不住仰头缓解疼痛,紧绷的下颌线条映入钟曦月的眼帘。
她微微张口,嫣红的唇瓣水润透亮,眸中只有觊觎。
“师父。”钟曦月轻声唤他。
谢谦一瞬回神,以为钟曦月终于清醒了,睁开如霜似雪的眸子,压眉开口,“郡主,放开我。我们这样,我们这样。。。。。。”他话还未说完,便闷哼一声,忍不住张口神情错愕。
钟曦月仰头舔舐着他的喉结,含情的眸一迎上去,便将谢谦眼中的霜雪融化了。
似是感受到谢谦的僵直,钟曦月倏然勾唇,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落下点点嫣红的吻痕,谢谦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忍不住躬下身子,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湄湄。我们这样,于礼不合。”谢谦有些沙哑的声音蓦然柔了,他看着钟曦月动情的脸,心口狂跳,“嘶——”他闭上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是钟曦月恶劣地咬在他心口,贝齿狠咬,疼得谢谦肩膀颤栗。他隐忍克制的表情是这天地间最好的情药。
谢谦喉结上下滚动,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钟曦月不知在泄什么愤,松口时牵起透明的银丝,明明将人心口咬得泛紫,却露出茫然的表情。
她指着那咬痕,微微蹙眉露出疑惑,“你没有心?”指腹擦过,还痛得谢谦颤栗。
谢谦看着这个小没良心的徒弟,气笑了。他如画清冷的眉眼,如今带了些情。欲。他被狼狈地剥开享用,留下一身暧昧痕迹,还要说他没有心。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门外凌乱嘈杂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快,快走几步,郡主等着呢。”薛妍焦急的声音响起。
谢谦美目瞪圆,正色看向钟曦月,清朗疏冷的声音刻意压低,“郡主,快放开我。”他语气近乎哀求。
钟曦月像是听不懂他的话,眸中的情潮还未褪去,只眨了眨眼,歪头疑惑地看着他。
一步、两步。。。。。。脚步声越来越近,羞耻感在谢谦的心底蔓延。
他要疯了。谢谦如霜的眸看向钟曦月的脸。
倏然,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横冲直撞地贴近,一时撞懵了钟曦月。
她眨眼定定看着谢谦的睫毛,眸色渐暗,铃铛剧烈摇晃,钟曦月脑中一片空白,只得单手掐着谢谦的脸,迫他抬起下颌。
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唇,一瞬间,水渍声此起彼伏,谢谦先是一愣,下意识攥紧袍角,笨拙地仰起头。
空气越来越稀薄,谢谦被吻得溃不成军。喘息的空隙被钟曦月很快抢占,指尖用力,掐得谢谦脸颊生疼,惹得谢谦耳尖一直红到脖颈后面。
钟曦月腾不出手再钳制他。门外已经听到薛妍和医师交谈的声音,那声音在谢谦耳中被无限放大,仿若两人就站在他的耳边说话。
谢谦紧盯着门口,脚步声在他耳边放慢,“唔。”他不由得发出声音,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衣衫凌乱、唇瓣发麻。
一瞬,他终于找回理智,一把推开钟曦月大口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