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怎么样?”
他微笑著问,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托你的福,做了个有趣的梦。”
阮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餐桌。银质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
“哦?梦见什么了?”凯撒饶有兴致地问。
“梦见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在戏弄猫时,反被一口咬死“她慢条斯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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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大笑起来,笑声在露台上迴荡,
“我喜欢这个梦。
不过亲爱的,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倾身向前,眼底闪著危险的光,
“我不是老鼠,在这里也没有人能咬我一口。“
午餐在看似轻鬆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
阮吃得很少,更多时候在观察。
她注意到凯撒对一道淋了柠檬汁的鱼肉情有独钟,但对旁边的奶油蘑菇汤碰都没碰。
过敏?还是单纯的口味偏好?
饭后,凯撒破例带她去了书房。
这里比套房戒备更加森严,但阮一眼就看到了她想找的东西。
墙角那个不起眼的银色控制面板,正是岛屿內部通讯系统的备用接口。
“怎么,对我的书房感兴趣?”
凯撒靠在宽大的办公桌旁。
“只是好奇,”
阮踱步到书架前,指尖划过精装书脊,
“这些书,你都读过?“
“大部分。“
凯撒隨手抽出一本《君主论》,“马基雅维利,很无聊,但有必要看看。”
阮的视线在书架上快速扫过,文学、歷史、哲学、军事。。。。。。门类齐全。
但有一块区域明显不同,几本关於神经医学和睡眠障碍的专著被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书脊有明显的翻阅痕跡。
“你有失眠的困扰?”
她状似隨意地问。
凯撒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自然,
“权力是最好的安眠药。”
但阮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当晚,阮在套房的浴室里,借著水声的掩护,拆下了洗手台下方的一个检修面板。
通风管道的维护记录显示,明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这一区的管道將进行例行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