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这附近,见过一个……嗯,大概这么高,长得挺好看,穿着紫色透明薄纱裙子,还套着紫色丝袜的女人?她是我妈,我找她有点事。”
我一边用手比划着高度,一边用尽量平实的语言描述着,尽管内心深处无比清楚,桌布下那具正被疯狂肏干、汁水横流的熟媚肉葫芦雌躯,百分之百就是我要找的对象。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随着撞击而疯狂颤动的肥硕臀峰,那透明纱料下深色雏嫩屁穴被弯钩肉屌撑开至极限的轮廓,以及从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拉成细丝的黏腻爱液。
“没、没见过!”
男孩头也不回,声音因剧烈的运动和亢奋而带着喘息与颤抖,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掐入那白腻的臀肉之中,十指深深陷入,腰胯顶撞的幅度和速度竟在对话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仿佛在宣泄某种被打扰的不快,又或是被询问刺激出了更强的表现欲。
那“噗嗤噗嗤”的肏干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桌布下也随之传来一声被刻意压抑、却仍泄露出浓重愉悦的闷哼。
“我…我正忙着呢!没空帮你找人!你…你看不见吗?我正在…正在用我的‘专属飞机杯’手淫!这个‘飞机杯’仿真度可高了,里面又热又紧,还会我吸,水还特别多…呼…你别在这儿碍事!”
说完,他仿佛为了证明一般,更加凶狠地向下一坐,让那弯钩的顶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了娘亲雌穴的最深处,桌布下立刻传来娘亲一声被布料闷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咿呀~!!??”。
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嗤”的一声溅湿了一小片地板。
“飞…飞机杯?”
我看着那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散发着浓郁雌臭和精液气息的熟腻臀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飞机杯”的动静未免也太大了些。
“对!就是飞机杯!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道我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游轮大厅里,抱着一个活生生的、表面看起来冷艳高贵实际上性欲强得吓人、有着一对L杯以上沉甸甸爆乳和磨盘一样肥硕安产巨尻的雌熟肥满美熟女,用我这根天赋异禀、长满倒钩肉疙瘩的大鸡巴,狠狠地爆肏她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诱人雌香和淫臭蜜液、湿滑得能当场插入的骚焖肥屄吗?”
男孩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一下下沉重而缓慢地、仿佛研磨般用他那可怕的弯钩龟头碾压着娘亲体内的敏感点。
他侧过头,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混合着得意、戏谑和某种早熟欲望的神情。
他盯着我,用一种近乎朗诵般的、却又充满淫秽细节的语气,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妈是那种外表看起来像冰山仙子、气质清冷绝尘、让人不敢直视的绝世美人,但实际上她可能每天都穿着一身紧绷绷的黑丝连体裤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对巍峨如肉山、沉甸得能让任何男人窒息的爆乳巨瓜,更遮不住她那肥硕到从正面都能看到侧影的、足足143厘米以上的安产肥腻巨尻!她的下体和那个用来排泄的骚屁眼,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混合了诱人雌香与淫媚雌臭的、黏稠到能拉出细长银丝的蜜汁,浑身都散发着那种骚臭潮湿、让正经人掩鼻却让发情雄畜疯狂的淫媚雌畜气息,浓密乌黑的阴毛可能又厚又软,把那条早就被淫液浸透、变成细绳般的内裤狠狠勒进她早就肥大充血、突出如小肉柱的敏感阴蒂里,湿滑的触感方便任何一个路过的的男人,都能当场撩开她的裙摆,无需任何前戏就直接把粗壮滚烫的鸡巴插进她那早就泥泞不堪、饥渴张合的小嫩屄里!”
“刚好我碰见她,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她按在任何一张桌子、椅子或者墙上,撩起那碍事的裙摆,用我那根经验丰富的臭鸡巴,从各种角度狠狠爆炒她那个吸力惊人的熟透骚穴!让外婆可以随心所欲地内射中出,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给母猪配种一样灌满她的肥厚子宫,然后换个后背位,一边用手掌疯狂拍打撞击她那白花花的肥硕巨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听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子’,像头发情的齁哦母猪一样,发出最淫贱下流、毫无尊严的雌熟浪叫!,在一阵被干到濒死般的高潮叫床声中,她胸前那对巨乳可能会像被挤爆的奶牛乳房一样,疯狂地向外喷射甘甜醇厚的白色乳汁,下体那个骚屄也会像坏了闸门的水龙头一样,噗咻噗咻地潮吹喷出透明的淫水!她会一边喷着奶和淫水,一边用被快感冲垮理智的痴傻母猪脑子,认那个正在把她当肉便器用的男人为主人,然后就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公共大厅里,心甘情愿地被当成一个公用的、可以随意插入曝露的飞机杯,让所有路过的男人都能参观甚至试用她被彻底开发过的熟透肉体!”
“然后你说,这么巧,我刚才描述的这个表面清冷内里淫贱、适合被公开爆肏的绝色飞机杯熟女,刚好就是你妈?所以…我这是不小心,肏到了你亲妈?是这样吗”
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这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抽了一记耳光。
贞操锁下的肉棒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荒谬绝伦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憋闷。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我…我妈她…情况比较特殊…不太好说是不是…”
话音未落,桌布下那个一直被疯狂肏干、发出压抑呜咽和黏腻水声的“飞机杯”,突然开口了。
那声音闷闷的,却依旧带着那股子熟悉的、甜腻到骨子里的软媚腔调,只是此刻充满了故作正经的否认。
“人家……人家只是这位小公子……专属的……噗呜~!??……专属的‘情趣飞机杯’而已啦~???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呜齁!?……不是什么家里有个不中用小吊儿子、欲求不满所以才跑出来发骚找正太大屌安慰的婊子骚妈哦~???你听,人家的声音……嗯啊~!??这么冷静,这么……有礼貌,怎么可能是那种……咿呀!???会被亲生儿子在脑海里意淫成黑丝连体裤袜骚货、想象着被随便中出种付、在公共大厅当飞机杯公开露出爆草的……齁哦哦哦~!!!???要、要去了……那种下贱的雌畜呢~????”
娘亲一边说着,那肥硕的臀肉却仿佛为了证明我“飞机杯”的功能性一般,更加卖力地、如同磨盘般主动旋转、吞吐起男孩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弯钩肉柱,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咕啾~噗呲~咕啾!”声。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无比的、带着极致媚态和哀求的秘密传音,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与她那番义正辞严的公开否认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天儿~好天儿~?你就别捣乱嘛~?齁哦哦~这小主人的鸡巴…长得太…太特别了~?那些小疙瘩…每次刮过娘亲的子宫口…都像要把魂儿勾出来一样~??你就让娘亲…再爽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娘亲晚上…晚上回房肯定好好补偿你~?用嘴巴…用奶子…用小穴和屁眼…随便天儿你想怎么玩都行~?好不好嘛~?齁哦哦~又顶到了~!!??”
随着娘亲这番秘密的淫语哀求,桌布下的撞击声陡然变得更加狂暴和密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仿佛男孩被“飞机杯”的主动迎合和那番公开的否认与秘密的淫语共同刺激,陷入了一种更加亢奋的状态。
娘亲那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肉山,淫水更是像打开了阀门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交合处被挤压、喷溅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亮晶晶的黏腻水渍,浓郁到化不开的雌臭和精液气息几乎要让人窒息。
“……算了。我…我再去找找看。”
最终,我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毫无分量的话,甚至不敢再看那剧烈晃动的桌布和地上越积越多的淫水,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匆匆离开了这个被情欲彻底占领的大厅角落。
夜晚我躺在顶级套房那宽大得有些空旷的拔步床上,身下是冰光滑腻的灵蚕丝被面,窗外的云梦泽水声在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奇怪的是,隔壁那间属于王老板和娘亲的套房,今夜竟异常安静,没有传来往日那几乎要穿透墙壁的、娘亲甜腻淫骚的放荡浪啼与王老板沉闷厚重的喘息,也没有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水声。
这种反常的寂静,反而让我胯下那被精钢贞操锁死死禁锢的肉虫更加烦躁地胀痛起来,就在我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蟠螭纹雕花,试图数清楚第几条螭龙尾巴绕了第三圈的时候,一道熟悉无比、带着细微喘息和黏腻水声的、软糯甜腻到骨子里的秘密传音,如同最纤细的蛛丝,精准地钻入了我的耳蜗深处。
“齁哦~天儿~?还没睡呢吧?别数龙尾巴啦~?到娘亲这儿来……对,就是今天下午路过的、下层甲板最尽头那条挂着‘荣’字灯笼的昏暗走廊……进来……一直走到最里面……?娘亲给你看个……哦哦~轻点插~?……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那传音说到一半,明显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更加用力的肉体撞击和娘亲短促的闷哼打断,随后才继续,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仿佛正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极致快感的颤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套上外袍,推开房门。
深夜的游轮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两壁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照着猩红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