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没什么,没有什么。”
“……”
你自己玩文字游戏去吧。
谢轩的过敏还没有达到要进手术室的那种程度,在医院躺个一两天后续抹点药基本就能好。
谢朗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又看看正在吃早饭的谢轩,时不时催促道:“你再吃墨迹一点都可以当晚饭吃了。”
谢轩在床上边吃边啫囔:“催催催……”
“你作业写了吗?”谢朗用一个诡异的话题打断了他的话。
“啊?”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应该……写了的吧……”他跟谢朗说话时心虚得不敢对视。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头给你放洗衣机里搅两圈你就说实话了。”
谢轩装腔作势:“给你当球踢!”
“好好吃饭,”谢朗笑着顺手揉了把他的发顶,“神经。”
“有病……”
谢轩的一顿早饭吃了快两个小时,谢朗在下午的时候回了趟家,拿了谢轩的作业和那人心心念念的手机之后便又回了病房。
他开门的时候谢轩正准备出门,两人相撞在一起,谢轩被撞得踉跄一步,揉了揉刚才抵在门上的额头,发丝有些乱。
“你要干什么!”他见到撞到的人是他哥后,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抓着谢朗的手抵在他额上,“给我揉揉。”
“嗯。”谢朗的指尖触在谢轩额间那块泛红的地方,边揉边问,“干什么去?”
对方的指尖冰凉,可触在额上却像火烧一般,发虚、发烫。谢轩一时之间忘了该说什么,往后退了几步:“上厕所!”
他说话时的声音挺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说完便像受惊的小狐狸一般,侧身钻出门外,逃向走廊。
“要我扶你吗?”谢朗看着那背影,笑道。
“不要。”
谢轩在厕所待了半天才出去,进病房的时候脸还是红的,谢朗看了一眼,打趣道:“你在厕所里干什么坏事了?”
“你才干坏事。”谢轩又躺回床上,撑起了桌子,把作业放在桌边。
谢朗看着他,唇角微勾:“我能干什么坏事?”
他说完之后就后悔了,轻声道:“我开玩笑的。”
谢轩的思绪往别处歪。
他过了会儿才呆愣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啊……”
谢轩最后只把对方这句话当作无心所致,却不敢“随便揣测”谢朗这句话是出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