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回事。”陈靳白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就上周六定下来的。”
“屁,上周六你小子还上着夜班呢,你就吹吧。”
宋清砚不信,但觉得陈靳白没必要在这事上撒谎,就是感觉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上周六领证,晚上在医院度过新婚夜,然后又连续加了四天班。你觉得这对吗?你不如说是背着我偷偷卷,上周六抽空去考了证,这我倒是信。”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对:“你是不是老早就看上人家了?”
陈靳白筷子顿了顿。
那几天除了微信上互道晚安,俞惜几乎没消息。送她值机前,说好她回来他去接,也没接成。
刚刚他发信息问她几点下班,到现在也没回。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宋清砚见他不吭声,以为自己说中了,全心吃瓜:“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的?”
“你少看点短剧吧。”陈靳白回神,“工作不饱和,我帮你联系叶主任,或者回去帮宋教授养细胞。”
宋清砚恶狠狠地戳了戳米饭,“到底是谁工作不饱和?我爸可和我说了,看见你和弟妹在小区散步来着。”
陈靳白手一顿,然后又很快恢复如常。
“我就说那天看弟妹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沈老爷子的外孙。”
宋父现任杭大文院的副院长,之前与沈老爷子也是有过一阵师生缘的。宋清砚之前给沈老爷子送节礼的时候应该是见过面的。
“俞家的小小姐。我记得他哥可比你还小一岁呢,他妹妹你都下得去手。”宋清砚啧啧笑道,“你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陈靳白听着宋清砚的笑声,越发觉得刺耳:“也就差四岁。”
“一岁一坎,三岁一代沟。四岁也就是一坎加一沟。”宋清砚故意刺激他道。
“我记得明钦和你家好像没什么往来吧?这是打算强强联手了?”
“不是联姻。”陈靳白认真道,“相亲认识,彼此觉得不错,就定下来了。”
“这速度……”宋清砚看他一眼,“你不是被逼的吧?还是糊涂了?”
糊涂?
从成年起,父母就不干涉陈靳白的决定,更是在他学医之后彻底放手。医生的学习生涯漫长且枯燥,陈靳白的规划清晰明了,一步步走到现在,时间节点都卡得刚刚好。
这么对比,结婚这件事倒是真的显得有些迅速。
陈靳白承认这点,但不至于糊涂。
并且他和俞惜应该都没这么觉得。
“年纪到了,父母介绍,知根知底,彼此感兴趣。”他淡淡道,“挺合适。”
“这倒也是。”
宋清砚想了想俞惜的家世,两人门当户对这点倒是没得说。
手机震动。
陈靳白立刻拿起来,扫了一眼,又放下。
宋清砚没掩饰,啧啧调侃。
陈靳白不想理:“你要是吃饱了就去上班,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