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闹钟准时响起,身侧余温尚在。
俞惜洗漱完出去的时候,陈靳白刚放下碗筷,两人互道了早安。
“我先走了,给你留了早餐。”他边收拾东西边说,“对了,我把值班表发给你了,我今天是夜班,晚上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
“好。”
考虑到是第一次坐地铁,总得留出余量,俞惜提前出门。
到的时候比往常早了十几分钟。
喻春深在门口晒太阳,见她来了,老人家朝她招手道:“小惜,今天早啊。”
她笑着应声,在老人家旁边坐下。
喻春深在这些小辈里最喜欢俞惜,加上又是自己儿子的学生,看着和自己的孙女没什么区别。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等人都来得差不多才开始书画组会议。
书画组会议开了整个上午。
前期修复计划汇总完毕,又分派了具体任务。
散会时已近午休,俞惜和顾安意结伴去食堂。
顾安意是喻老先生的亲传弟子,算起来与她师出同门。
一路上顾安意讲了她走后川城发生的事,话就没停过。
食堂里,顾安意还在念叨前两天在川城的见闻:“孟教授那一屋子藏品,真是开了眼。”
说着说着,目光落在俞惜无名指上——
还是川城那枚戒指。
之前就好奇,师姐几乎不带装饰品,怎么突然带起了戒指?
现在还是同一枚戒指,一些猜想浮上来。
她咬着筷子,实在忍不住问:“师姐,这该不会是……”
“婚戒。”
顾安意差点呛到:“真的假的?”
俞惜被她惊圆的眼睛逗笑:“真的。这段时间忙,婚礼就先不办了。”
“可惜了,本来还想把我哥介绍给你。”顾安意想起她之前随口提的相亲,“不过没事,他也配不上你。”
俞惜失笑:“已婚人士了。”
两人说说笑笑吃完,各自去工作。
之后几天,俞惜泡在修复室,陈靳白泡在医院。
两人虽住一起,真正碰面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大多数时候都是早餐时匆匆几句,他打个招呼就出门。
时间渐渐往前走,两人的进度条却还停留在原点。
中秋这天,俞惜照常起床,打算中午先去沈家,晚上回老宅。她看过值班表,知道陈靳白要值班,简单和他提了一嘴之后就自己联系了靳母。
没想到推开门还能见到端坐在桌前的陈靳白。
她有些惊讶:“你今天放假?”
“和阿砚换了班。”陈靳白解释道,“就这两天的事,还没来得及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