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白,我今天看到书房了,谢谢你啊。”
“你用得惯就好。升降桌是我常用的,长时间伏案对颈椎不好,整理资料什么的可以用。适当换换姿势可以舒服些。”
“好。”
俞惜想,医生就是不一样,他好像格外注意这些生活细节。
两人就这么慢慢散着步,陈靳白也没忘记陪俞惜认路,给她介绍着小区。
街道两旁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在梧桐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步调不约而同地放得很慢。手背不经意间随着步伐偶尔轻轻擦过,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
几秒钟的犹豫后,陈靳白的手掌顺势滑下,自然地扣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还没来得及感受,有人叫住他。
“靳白?”
叫住他们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俞惜看着两人的眉眼只觉得眼熟。
“这是阿砚的父母。”
陈靳白低声介绍后,带着她认人。
俞惜点头,和陈靳白一起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一开始还以为认错了呢,毕竟虽然在一个小区,夫妇二人只见过匆匆忙忙下班的陈靳白,什么时候遇到过悠闲散步的陈靳白,更别说还是牵着女孩的手散步。
周书韵笑着对丈夫说:“我就说是靳白吧,你还说认错人了。”
宋景源走近,看清俞惜后,惊喜道:“俞惜?”
“宋教授,好久不见。”
宋景源只从妻子口中知道陈靳白结婚了,没想到居然是俞惜。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妻子快步拉走。
“你们小两口逛着,家里还炖着汤呢。先走了啊。”
周书韵拉回丈夫回头看的视线,小声说:“人家小两口散步呢,你还聊上劲了。”
别人不知道,周书韵却是极其了解自家丈夫的人,遇到想聊的人话痨得很。
两人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俞惜回握住他的手:“我们也走吧?”
他僵了一瞬。
她突然觉得他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耳朵尖好像都有些红呢。
“陈靳白,”她故意放慢语速,“以后没人也可以牵手吗?”
“啊?”他几乎同手同脚。
她失笑,没再说什么。
他却认真起来:“可以牵。我只是怕你不愿意。”
“不会呀,只是牵手而已。我们是夫妻,还有更亲密的事……”
话音戛然而止。
更、亲、密、的、事……
俞惜闭上嘴,耳根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