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邑城头,洪骄傲的对周围的士兵说道:“子昭不自量力,士兵伤亡惨重,可我沫邑依旧固若金汤,纹丝不动”士兵回答:“多射洪英明,让我等死守,绝不开门。”
洪笑着回答:“正是,我等只需等待王子明援兵一到定可杀他个片甲不留,再活捉子昭……”
笑声未落,洪转念一想,瞬间变了脸色:“不对,前两日来时,不止有子昭带领的子方士兵,还有鬼方的士兵。可现如今,鬼方士兵何在?”
多射洪话音还没落,一个士兵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满脸是土,急得嗓子都破了:“多射洪!出事了!鬼方大军从后方杀将过来,一路无人可挡,约摸有五千人!”
“什么?”洪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想明白,鬼方的人已经杀到了跟前。这帮人根本不讲究什么阵法,仗着人高马大,拿着青铜斧头硬生生把后门给劈开了。沫邑的士兵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手里的长矛还没递出去,就被人家一刀砍翻。鬼方士兵吼叫着往里冲,见人就砍,城墙上瞬间倒了一片。
嬕儿冲在最前面,一个箭步就蹿到了洪的面前。洪还没来得及拔刀,嬕儿手里的短刀已经送进了他的胸口,直接结果了他。
看着对方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子一刀毙命,洪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敢信。
鬼方士兵打开城门,让子昭军队入城,本以为他们可以长驱直入,直接进入殷都,可是没料到子昭他们前脚进城,子明的援军也到了。
这次他直接带出了殷都八千精锐士兵,又是一场混战开始,双方势均力敌,逐渐陷入胶着状态。
子明的目的明确,他深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挥舞着手中的铜钺,向四周的士兵厉声喝道:“抓住子昭,无论生死,本王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子明的士兵英勇作战,包围圈越缩越小子昭体力逐渐透支,眼看就要被困死在子明的包围圈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场的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只见一人手持两柄沉重的青铜大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硬生生在子明的大军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人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手中的铜钺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挥动,都有数名士兵被砸飞出去,鲜血四溅。他根本不屑于格挡,凭借着惊人的蛮力和精湛的武艺,一路势如破竹,直冲包围圈的中心而来。
子昭正在苦战,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怒吼:“子昭!我来迟了!”
子昭猛地回头,定睛一看,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那是他的好兄弟禽!
禽满脸血污,却掩盖不住那一身冲天的豪气。他大喝一声,双钺齐出,瞬间将围在子昭身边的几名士兵扫飞。
“好兄弟!”子昭精神大振,长戈一挑,刺穿了一名敌人的胸膛。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默契地对击一拳,随即背靠着背,并肩作战。
禽喘着粗气,大笑道:“子明这小儿,竟敢围困于你!今日我便用这双钺,杀他个片甲不留!”
子昭朗声道:“有你在,何惧之有!杀出去!”
话音未落,两人便如两头出笼的猛兽,再次冲入敌阵。有士兵试图从侧面偷袭,禽看也不看,反手一钺便将对方连人带兵器砸翻在地。
“挡我者死!”禽怒吼着,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的士兵胆战心惊。他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牢牢地护在子昭身侧,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都在他的铜钺下化为肉泥。
子明在远处看得心惊胆战,大声命令道:“快!拦住那个蛮子!莫让其冲出!”
然而,禽的勇猛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他仿佛不知疲倦,越战越勇,双钺挥舞得密不透风,带着子昭硬生生地向着包围圈外冲去。所过之处,子明的士兵纷纷溃散,无人敢撄其锋芒。
禽一边厮杀,一边大笑:“子昭,你看此等弱卒,安能阻我兄弟二人!”
子昭也笑道:“禽,今日突围,你当记首功!”
两人并肩作战,如入无人之境,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子明的包围圈。
眼看着正面交锋不过,子明唤来了两名箭术极高的士兵一番耳语。
同样被困在另外一个包围圈的嬕儿此时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人举着暗箭对着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