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顺路,一点也不顺路。”江萄立马制止。
主角走了,后面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江望川心生疑惑:“你怎么知道?”
“他——”江萄咽了咽口水,“他一会儿还得去机场接人。”
“是吗?那——”江望川犹犹豫豫,“闺女,再借爸两块,这钱找不开,坐不了公交。”
江萄又摸出两块钱钢镚,塞进江望川手里,并催促抓紧时间。
背影匆匆,了无踪影。又多等了半晌,确定江同志不会回头杀个回马枪,她才放下心,往兀自孤立的人走去。
刚靠近,她忽然被裴乘舟箍住,塞进后座,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压上来,把她压得动弹不得。不知道他突然发了什么疯,要不是她反应及时,手中的多肉差点就甩到车顶上。
她高举着纸盒,搡了搡裴乘舟,“我要成薄底披萨了,裴乘舟。”
裴乘舟没吱声,但还是收劲,顺势将纸盒放好,又把人抱瓷实。待怀中人不再挣扎,才贴近她耳廓,“江萄,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上次被阮淑碰上,她玩了一招角色,这次被江望川碰上,角色扮演也没有了,只是胡扯敷衍几句。
“我……”
江萄哽了哽。刚才她根本没有想太多,只是暂时不想让江望川知道,仅此而已。现在认真琢磨。好像她和裴乘舟这段感情,还真不太对等。
“裴乘舟,这个问题我们晚点再说好吗?”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约会清单还差最后一——”
裴乘舟微仰颈,重重碾上她的唇。
两个成年人挤在狭窄的车后座,一时间,只剩下唇舌勾缠声。比白天任何一个吻都要激烈,誓要亲到月亮睡着的架势。
江萄感觉胸腔里空气正在一点点漏掉,瞳孔轻微失焦,双手手腕被裴乘舟桎梏住,膝盖屈起,失神间,裴乘舟又朝前倾轧。很危险的姿势。
铃声和着震动,已经在包里闪烁须臾,依旧没有剥离映在车窗上交错的身影。
响铃自动挂断,方清净一秒钟,又不知疲倦响起。
江萄倏地睁眼,视线不甚清明,但理智回笼几分。
砰一声,裴乘舟被掀翻在后座地垫,没起身,有些颓丧地抬臂遮住眉眼,听江萄压低声音接电话。
通话很短,只跟着心跳数到二十。江萄也没说什么,只说到楼下了,就来。
“裴乘舟。”
语气微凉。
明明车内的温度在上升,可为何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冰霜的?
他滚了滚喉结,低低应一声,感觉到有细微动静响起,眼皮猛地睁开,慌乱勾住江萄的手指头——
“江萄,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气?”江萄眨了眨眼。
她没生气啊。
“我……没征求你的意见,就亲了你。还……”
江萄讷了声,脑海莫名浮现方才的触感。
坏了,有点忍不到明天晚上了。
她斜了眼已经撑着后座起身,坐到身边的人。竟生出不管不顾,翻身到他身上继续蹭的念头。
“没生气。我只是想着等你生日结束,再讨论这些。”
“我的错,太心急了。”裴乘舟轻柔地揉着被他的手劲弄红的皮肤,“我只是觉得,我有点像你其中的一个备胎。于你而言,可有可无。”
这回没再藏着,就像江萄说的,要表达出来。
“裴乘舟,我可没有养鱼的癖好。”她撑着他的肩膀探身,含住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蚌壳那般,顶开唇,抵上舌尖轻柔一触,又离开,“看来点给你的那首歌,算是白点了。”唇边突然飘出一声笑,“裴乘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有把你介绍给我父母,介绍给我朋友们,所以你不开心了。”
“江萄,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