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跑车男想走,关书语挡住他的去路,说:“道歉。”
男生骂了句脏话,作势推开关书语,关书语岿然不动,直视男生:“你碰我一下试试。”
“你他妈——”
话没说完,跑车男同伴凑到跑车男耳边说了什么,跑车男听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关书语,然后笑了。
“其实吧,你比她好看太多了,也更有料。”跑车男说着就要上手,“要不我和你玩玩?”
关书语反手拉开身后的女孩,让她出去叫人,接着快速筛选手边能防身的东西,拿了一个类似木棍的道具。
跑车男扑过来:“性子还挺辣!”
关书语抬起棍子往对方的腿上打。
她有控制着力气,但不知是这道具太厉害还是什么,才碰到人,他就噗通跪下,手撑在地上,发出“喀拉”一声。
“骨折了!”跑车男同伴大喊,“一定骨折了!”
关书语死死抓着道具,没有放松警惕,心里却不免也有些乱。
跑车男在地上打滚喊疼,叫嚣着要让她好看,她不接话,怕会分散注意力。跑车男同伴一看,冲她过来,像是要抓她,她再次举起道具,门口又传来动静——林熠来了。
关书语没看清林熠怎么推开的跑车男同伴,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中克制压抑着什么,下意识伸出手,又僵在空中,不知进退。
末了,他握住棍子的一端,稳声说:“没事了。”
关书语在他的注视下,心脏一点点归位,松开了手。
*
半小时后,派出所里。
关书语和林熠坐一边,对面是那三个男的。
跑车男从进来就捧着手“哎呦”,嚷嚷要去验伤,还要告关书语。
民警向关书语了解情况,她没说女学生的事,只说自己和跑车男起了言语冲突,跑车男试图猥亵她,她为了保护自己才采取自卫手段。
“什么猥亵?谁要猥亵你?”跑车男喊道,“以为自己天仙下凡啊。”
关书语冷笑,和民警说:“监控里有记录,调监控。”
事情就麻烦在这儿,密室逃脱的监控这两天维修,就是个摆设。
闻言,关书语看了看跑车男,跑车男冲他的同伴们挑了下眉。
“那就验伤。”关书语又说,“看看那一棍能不能让一个成年男子倒地。”
跑车男同伴说:“这怎么验?也许你是打得不重,但就是寸劲儿了呢?反正结果是我哥们儿现在手腕断了,你就得赔偿。”
关书语还要说什么,林熠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问民警同志他们可以单独聊几分钟吗?
民警同意了。
林熠没带关书语走远,就在房间外的门口,民警都能看见,跑车男也能看见。
他抖着腿,盯着关书语背影,长腿细腰,脸蛋更是没得说,皮肤还又白又嫩,他真后悔刚才没摸她,那手感肯定是……
跑车男肆无忌惮地畅想,冷不丁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在他脖子这里转了一圈儿。
他下意识坐好了,四下看看,没发现异常,可这一下莫名叫他寒毛直竖,他没敢再看关书语。
关书语和林熠回到房间坐下。
关书语别过头不说话,林熠开口:“和解,三千。”
“做梦!”跑车男同伴拍桌子,被民警呵斥了一句,“不是,谁家骨折就三千?你打发要饭的呢。”
林熠淡漠道:“如果你们不认可,那就请民警同志陪同,大家一起去医院做详细检查,看看到底需要多少医药费,我们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