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下午三点至四点,帐目多的话要留到六点多,可以吗?”
何书幸想了下,她早上可以先忙完土地的事情,若是之后有了收成,还能顺带着蔬果来卖,除此之外砍柴、洗衣服这些本来的家务她也能在下午一时内完成,然后赶着牛车,大约有下午三时能到工厂。
“好,那我能向老板先拿这个月的薪水吗?”
“行吧!你待会找那位黄姐拿8圆钱,以后就称我王老板阿,那你怎么称呼。”
“王老板好,我叫何书幸,怎么叫我都行。”
“那小何吧!对了!工厂外有给员工通勤的车,我们这有些工人也是从些小村来的,体谅她们不容易,有给员工通勤的脚踏车,你选辆合眼缘的,锁车钥匙一样和黄姐拿。”
谈妥后,王老板回办公室接电话了,领了8圆和钥匙,就先去附近市集买种子,花了快3圆,将脚踏车绑在牛车上,而那麻布袋装的种子,被她抱在怀中,趋牛回村了。
回到村中也是近黄昏,路上吃了个干馒头和水,才刚到村口,肚子饿的发慌,返家后发现家中的衣服洗好晒着,柴禾也被劈好堆着,她奶奶居然和那两跟班打好了关系,一个给她揉肩,一个帮她泡脚捶腿,愉快聊天,不知情还以为这三人间是祖孙呢?
合著她才是外人。
“幸仔回来啦!”
“大姐!”
“这是怎么回事?”困惑地皱着眉头看那小跑后站在她身前的张大花和李雨。
“大姐,我们想你太晚还没回来,就帮您劈了柴还洗了衣服给晒啦!”那李雨率先发声,张大花跟着点头,两人都带着等候夸奖的表情。
“是啊!大花和小李也是好孩子,她们之前不懂事,跟着那浑球乱混,现在改邪归正,跟你当了朋友,奶奶真高兴。”
嗯…她不知道该从哪处开始吐槽了,嘴角抽了抽。
“…吃饭吧,我饿了。”今晚何家饭桌多了两附碗筷。
“幸仔这次去镇上做什么啦?”奶奶给她碗中添了菜,慈眉善目地看着她。
那张大花和李雨也停下吃饭动作,张大花嘴中甚至还有菜没吞下,都瞪大眼望着她。
“去了工厂拿了个会计工作。”
“天哪!咱们大姐就是厉害,一等一的,牛哇!”那张大花说着,口中的饭喷出来,还竖着大拇指。
“啧!你卫生点!”李雨远了远张大花,又转过来向何书幸道喜。
“大姐真有出息,等我从学堂学完,也要去镇上发展,唉!我就跟我那母亲说过了,不过是谋生,哪有非要读书的,咱们年轻人有的是身体,撞的头破血流也不怕,能挣钱就该挣钱,我敬你!”李雨将桌上的开水当酒一般,一口气饮下。
说到学习,何书幸还真有点心虚,作为带着现代人智慧过来,算是开了点小挂了,没读过书还识字,在这时代说出去吓死人。
“李雨啊,这书还是要读点的,我想你母亲也是出于好意,脑袋有点东西,也才不会让人欺负。”拍了拍李雨的背,她默默喝了一口水,她哪好意思,叫人别读书,要是学堂先生知道,可能都想来打她,怪她教坏学生。
晚饭吃完,何书幸也不让她们再帮忙,洗好了碗送走了张大花和李雨,就去洗漱一番,铺好床等待明日到来。
她早上就是播种、施肥、浇水,接着洗衣劈柴,晒衣服现在被奶奶给包去弄了,为了让奶奶不太劳累,她做了个小装置,类似像升旗一样,一道杆子上挂着衣架,靠着粗绳和跟向他人要的轮子用,衣架先固在中间高度,等奶奶把衣服挂上后,将固定轴松开,拉动绳子,将杆子往上升,到一定高度,再固定住,使杆子不滑落。
这样的设计也引来了其他家的人兴趣,纷纷拿着工具跟一堆钱或物资请她帮忙制作,晚上她就借着月光或是烛光制作这玩意儿,能帮助邻里还能赚点外快。
这天何书幸在田里日常干着活,脑袋还想着晚点要去镇上对帐的事儿,顺便到镇上给奶奶买点好吃的回来,就听到两个叹气声,这两道声音她认得出来,也不看人,继续弯腰做事,时不时擦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