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舒爽袭遍全身,这比手淫爽多了,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句:操。
都怪你,不回家,让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精液。
越想越气,我决定好好训训他。
看着她舔的正津津有味,我抓起她的头发,手稍用劲,把妈妈的嘴拽脱离了我的大屌,猛一脱离我的龟头,妈妈的嘴一阵空虚,立刻伸出舌头想舔龟头,可被我拽着头发嘴不能向前,亮晶晶的双眼无助的看着我。
我手压住鸡巴,把龟头靠近妈妈伸出的舌头,舌头将将够着龟头,想要去舔可被我抓着头发,只能使劲伸长舌头,舌尖在我龟头打转。
我也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长舌妇。
抓着头发的手刚一松手,妈妈立刻像恶狗捕食一样,张嘴含住了几把,看着妈妈饥渴的样子,我慢慢的向后退步,眼看几把要脱嘴,妈妈不得不跟着向前,双手撑着木地板,像狗一样爬行,嘴里含着我的大屌不肯放开。
围着屋子转了半圈,我终于忍不住,双手抓起头发固定住妈妈的头,像肏飞机杯一样肏起了妈妈的嘴。
几个来回,大屌次次插到嗓子眼,妈妈被插的口水横飞。
不知道因为嗓子是妈妈的敏感带,还是这强烈的羞耻感让妈妈感到了受虐的快感,我还没有射意,妈妈在我鸡巴拔出嘴的瞬间,嘴里的空虚让她剧烈的抽搐起来。
我把她推倒在地上,手神向穿着丝制睡裤的双腿中间,果然已经泛滥成灾,而且没穿内裤,我急不可耐的往下拉掉了睡裤,迫不及待的去摸妈妈的白虎屄,入手一片滑腻,洞口还在冒着水。
我手掌对着粉嫩的白虎逼不轻不重的拍了两巴掌,妈妈抖动更加厉害,妈妈真的有受虐倾向,操嘴都能把她肏高潮了。
看着失神的妈妈,我不管不顾的抱起她的双腿,挺着鸡巴就要直捣黄龙,正当我即将如愿以偿,进入蜜洞时,妈妈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开始剧烈的挣扎,插了几次,没能如愿,我开始心浮气躁。
妈妈从一开始就在勾引我,不穿内裤,卖力的深喉口交,还有这流着淫水的骚逼,这一切都说明妈妈想被我操。
看着身下挣扎,眼神却无比渴望被狠狠肏的反差。
我想妈妈是需要一个不得不挨肏的理由,来过自己心理这一关。
再骚的母狗也不能接受在自己儿子胯下承欢。
她想要这禁忌的快感,又不想承担道德上得心理压力。
看着身下侧躺着,微微抽泣的妈妈,我对着她的屁股扇了几巴掌。
妈妈叫了起来,粉嫩的小茓一张一合表达它的空虚。
妈妈需要被“强奸”来缓解自己的道德压力。
我把妈妈的双手举过妈妈头顶,用妈妈脱掉的睡裤在两只手腕上缠了两圈,没打结,然后妈妈的双手就被我“绑住了”,妈妈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嘴里不停的说着不要不要,双腿交替着摆动,想以此缓解逼里的空虚。
我看着睡衣下妈妈高耸的奶子也不用手去摸,转而掐住了妈妈的脖子,妈妈摇着头,口里喃喃的说着不要不要。
我掐着脖子的手稍稍用劲,妈妈不得不抬起头嘴里喘着粗气,我扬起手对着妈妈的脸就是一巴掌,不等她反应对着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感到疼痛的妈妈嘴里喊着不要,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暴虐情绪高涨,粗暴的扯开了妈妈的睡衣,妈妈的巨乳雪白软腻,两颗奶头高高的耸立,表达着它的渴望。
看着这绝美的奶子,我没有去摸,也没有去亲,而是扬起手“啪”的扇到乳房上,左一下右一下,看着妈妈奶子上布满掌印我才停下,妈妈吃痛的大喊着不要,身体扭动不止,双手本来能护住奶子,却好像被我“固定”在了头顶,胯部更是高高的撅起,逼里像泉水一样不停流着淫水。
我又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脸上,狠狠的说:“把腿张开,”妈妈流着泪,嘴里说着不要,却乖乖的张开了双腿,我看准时机不再犹豫扶着鸡巴直接一插到底,毕竟是快四十岁的女人,加上一直没断过的淫液,插入得非常顺利,前半截畅通无阻,直到快到底时,我才发觉不妙,层层的包裹感,突然袭来,像无数的数以亿计的虫子同时吸住了龟头,而且越往里越甚,这爽感让我不得不当秒男,就在把持不住之时,看着妈妈通红的脸,还有渴望的眼神。
我稳住心神,立刻抽出了鸡巴,抽出时堪堪要射,几滴精液已经破口而出,滴在妈妈的逼口,妈妈更是不堪我这突然袭击般的操弄,特别是我在最后关头猛的抽出大吊,让妈妈从未被人深入过小茓的深处,突然被填满又突然抽空,这无以复加的空虚感,让妈妈的屁股猛的抬起,然后是一股清冽的喷泉喷涌而出,喷在我肚皮上,这强有力的冲击力,妈妈是真爽到了。
妈妈的双手也不再自欺欺人的“被绑在”头顶,而是抱在胸口缓解这剧烈的抖动,看着妈妈抖动的肚皮,强烈的刺激让我的鸡巴挺了又挺几欲射精,看来秒射是不可避免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次猛地的插入一插到底,又猛的抽出,几乎全出。
次次到底又全部抽出,彻底的贯彻全攻全守的理念,这大开大合的打法反而收到了奇效,身体剧烈的动作,神经不在聚焦龟头全力抽插起来,反而没了射精的冲动。
倒是身下的妈妈变的不耐肏了,双腿交替着缠着我的屁股,试图压制我全力的进攻。
双手更是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嘴里本来一只嘟囔着不要不要,此刻却无瑕出声,舌头在我脸上胡乱的舔着,一阵一阵猛烈的快感,终于让嘴巴在找我的耳朵时,才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狠狠的含住,用全力的吮吸。
本是强弩之末的我靠着这三板斧硬是杀出另一番天地。
感受着妈妈小穴里无法言说的层层包裹感,我越战越勇。
身下的妈妈被肏的像失了神一样,双腿缠着我的腰身,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
嘴唇早已松开我的耳朵,呻吟声时有时无,像断了气一样。
就这样次次到底的肏干了上百回合,体力已到极限,再一次重重插入后,我停了了下来稍作休整。
看着身下的妈妈,眼泪汗水沾湿了头发杂乱的贴在脸上,因为我突然停下,妈妈的屁股机械的向上挺动,我拨开妈妈眉头的湿发,妈妈睁开眼,眼波流动,百转千回的看着我,也许是因为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看我还没有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