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体内的道骨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发烫,纯净的源力在四肢百骸里乱撞,叫嚣着要冲破防线,将这股侵略性的魔气彻底吞吃入腹。
她的指甲在石壁上抠出血痕。
忍住……不能泄身。
“疼吗。”顾晏辞炽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起伏的胸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本尊的魔气滋味如何?寻常人沾上一缕,早就双腿发软、淫水直流了。”
虞挽的睫毛挂满水汽,声音带了哭腔:“疼……好疼……”
“疼怎么不张大腿叫出来。”他的手掌顺着劲瘦的腰侧狠狠摸下去,隔着湿透的裙裾肆意揉捏那肥美的臀肉,“你这张脸,这副骚骨头,明明每一处都在渴求男人的抚摸,还敢装什么清高?”
“尊上想要……奴婢怎么叫……”她含着泪抬眼,清凌凌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喊出来,尊上就会狠狠贯穿奴婢吗?”
顾晏辞扣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陷进肉里。
“会。”他哑声道,“会肏得你求饶。”
“那奴婢……就凭尊上处置……”
这句话落地,水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黏稠得让人窒息。
顾晏辞双眼赤红,压抑了六百年的疯狂彻底破土而出。魔气化作绳索,死死绑住她的纤腕,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狠狠钉在顶上的石壁上。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迫袒露在他面前,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躯体上,乳尖在薄布下硬挺地凸显出来,随着剧烈的喘息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
顾晏辞的额头重重抵上她的,堕魔印的滚烫烙得她皮肤发颤。
“最后问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剧烈颤抖,“挽花诀,究竟是谁教你的野欢路数?”
“残卷……”
“哪个野男人的残卷!”
“奴婢……啊……不知……”
顾晏辞彻底失去理智,指腹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狠狠揉上她红肿湿润的唇瓣,重重碾压。
“嘴硬的东西。”他咬牙切齿,“本尊有的是巨根,今夜就把你这张骚嘴和身子,彻底操烂。”
两人的鼻息滚烫交织,水牢的寒气全被蒸发成白雾。虞挽羞耻地偏过头,却被他强行扳过下巴,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他暴虐的视线。
“躲什么?嗯?”
“尊上……太近了……”
“近?”顾晏辞狞笑一声,“当年你温声软语抱着本尊讲经的时候,怎么不说近?怎么不张开腿让本尊狠狠操进去?”
虞挽心头剧震,那是尘封百年的秘密。
“尊上记错了……奴婢不曾……”
“是吗?”
顾晏辞的大手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滑过修长的颈侧,最后重重复在她的心口。掌心下,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淫靡而慌乱。
他忽然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虞挽浑身一僵,血液几乎逆流。
方才魔气锁腕时,体内的道骨彻底失控,一丝精纯至极的源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他的掌心渡了过去。
那丝源力娇嫩得像初生的蜜水,瞬间在魔气中炸开。
顾晏辞的眼神瞬间变了,幽深的瞳孔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扣着她手腕的魔气骤然收缩,堕魔印红得刺眼。
“你这身子里……藏着什么好东西?”他沙哑着嗓子,目光如狼般死死盯着她,“藏得这么深,让本尊来好好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