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喝一口,咂吧咂吧,谦虚好学:“好香……这是什么茶啊?”
秦弛接着泡:“铁观音,第三四道最好喝,未婚妻请。”
叶一澜看着发绿的茶汤:“铁观音是绿茶吗?”
秦弛道:“是乌龙茶。”
叶一澜似懂非懂:“噢噢。”
他倒是喝过声声乌龙,只是a市这里买不到……前些天,陈迟就给他带了20杯来自异地的奶茶,送到的时候,冰块还在冒冷气,叶一澜实在是……吃人嘴短。
“在想陈迟?”
叶一澜看他:“?”
所以他上次没骗他,他是真的会读心术吗?
秦弛唇角微弯:“跟未婚夫约会的时候,还在想着别的男人啊……”
什么话!
叶一澜尬笑:“哈哈,我只是奇怪他今天为什么不在。他是你的朋友,你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变好吗?”
……并非变好。
秦弛似笑非笑:“我当然是非常希望的。”
……对吧,你应该很开心吧?让你爽到了吧!
他唇角在笑,眼睛却没怎么笑。怎么看着好像也没有很爽的样子。
深深的眼眸,像是酝酿着什么诡计。
倏忽又弯起眼睛,突然提起了以后:“既然如此,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让他当伴郎吧。”
叶一澜没跟上他思路,迟钝道:“啊?”
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吧!
秦弛状似回忆:“之前两家人说的是——等一澜毕业就结婚?我记的对吗?”
叶一澜一噎:“那倒确实是的,但是……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只是突然想到。”
叶一澜顿时觉得嘴里的乌龙茶也不香了。
他承认他居心不良,贪图未婚夫哥家的权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订婚。但是他当时明明听说……这个婚事是他爸妈订的,他本人很可能反对啊?
从之前秦弛的态度来看,看起来也不是要跟他结婚的样子啊?为什么今天突然提到请伴郎了都?
叶一澜还没有做好决定,为了科研经费套牢一辈子呢。
秦弛说完那句话,就看到未婚妻犹豫地垂下眼眸,慢吞吞地说了句:“……那个,弛哥,我们以后真的要结婚吗?”
蜷起的茶叶在热水中舒展,散发出浅浅的清香,品茶,着实是一件修身养性的活动。
他浅酌一口,道:“一澜为什么这么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