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所以来做这行?
裴妄言轻而易举把裴眠放回病床上。
“你叫小眠?”
“是呀!”裴眠抱怨,“daddy怎么连小眠的名字都忘了?我是小眠呀!裴眠!这名字还是你起的呢!”
裴妄言:“……”
“谁派你来的?说吧,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裴妄言还没说完,裴眠一把抱住裴妄言。
“daddy是不是要赶我走?我以后不藏周凯作业本了,我以后会乖的,daddy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还给自己立了个人设?
裴妄言努力掰开裴眠的手,拉扯中,裴眠的病服掀开一角,露出他那截细嫩的腰身。
裴妄言只扫了一眼。
好细。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皮肤也白得发光,在冷调的病房光线里,像一捧新雪。松紧裤的边缘在那片雪色上勒出一道浅凹,挤出一小圈莹润的软肉,泛着淡淡的红。
裴妄言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
他闭了闭眼睛,忽略那片不合时宜的雪色。
再睁开眼时,眼神清明了很多。
他不动声色帮裴眠掖好衣角,说,“我不赶你走,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裴眠终于松了手。
他的温度从裴妄言周身褪去,裴妄言才发现裴眠真的好软。男孩子的身体居然也能这么软,他的皮肤也很细腻,只是刚刚抱着自己的那点力道,手臂上就印出很淡的红。
如果用力捏,不知道红痕会留多久。
裴眠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像林间小鹿,“daddy,你是不是想起我啦!”
“住嘴。”裴妄言低斥。
他并没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裴眠不爽地撇撇嘴。
为啥不让叫daddy?本来就是daddy啊!如果叫干爹的话,那也太生分了吧!
裴妄言问,“你多大了?”
“十八啊!上周刚过的生日,daddy你忘了?”
“说了别这么叫……”
裴妄言无可奈何。
十八岁,好歹是成年了,裴邵归还有点脑子,没派未成年来干这种事。
裴妄言问,“你家在哪里?”
“北城西山,云栖玫瑰园17号。”
“……那是我家。”
“是呀!我们不都住那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