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开始抽动,苡宁仰起头,呻吟再也压不住。她的双手被他压在头顶,每一下撞击都拉扯着手腕,丝巾也跟着摩擦皮肤。
景安没有因为她的声音停下。
速度越来越快。
苡宁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身体被一次次撞得发颤。脚趾蜷起,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景安……”
他低头吻她,手压着她的腕骨。
苡宁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弓起。
阴道一阵阵收缩,将在体内抽动的阴茎紧紧绞住。
高潮来得比平时更急,她咬住景安的肩膀,却没办法伸手抱紧他。
景安闷哼一声,最后几下进得更深。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等苡宁的颤抖慢慢平息,他松开她的手腕,撑起身体。
掌心离开,压迫感也跟着消失。
景安退出她的身体,处理好保险套。回到床边,他伸手去解丝巾。
“先不要。”
他停下来。
苡宁把被绑住的双手放回胸前。
“再一下。”
景安拉过薄被,盖住她赤裸的下身。
两人安静地躺了几分钟。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双腕上,拇指偶尔沿着丝巾边缘滑动。刚才压住她的力道已经消失,只有熟悉的温度。
等苡宁缓过来,景安才解开丝巾上的结。
真丝从手腕上滑落,皮肤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红痕。他握住她的右手,拇指沿着痕迹轻轻揉过,再换到另一边。
苡宁没有阻止。
“这是你想要的吗?”
景安忽然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从丝巾系紧,到躺下、抬手,再到力道和速度,几乎每一步都是她先开口,他才照做。
只有那句“别动”不是。
“我很喜欢。”
“我是问,跟你原本想的一样吗?”
苡宁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追问。
六点的报时声从客厅传进卧室。
鸡腿还放在冰箱里,居家长裤和内裤落在床尾,杏色上衣皱在她胸口,床单也不再平整。
景安拿起手机叫晚餐。送出订单后,他拿起那条揉皱的丝巾。
苡宁以为他会放回衣柜下层的盒子。
景安却将它放在自己的手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