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个女人不需要决定任何事。
不用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用照顾谁的感受。
她甚至不需要判断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只要等待命令,再服从。
所有选择都被另一个人拿走了。
她只剩下身体,只能感受刺激。
苡宁松开床单,隔着衣服按住发烫的小腹。
萤幕里的男人再次伸手。
宽大的掌心,修长而干净的手指,手腕上似乎戴着一只深色手表。
她脑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另一只手。
同样分明的指节,同样整齐干净的指甲。那只手早上替她拧紧松动的橱柜把手,中午握着她的脚踝,替她揉开皮拉提斯课后残留的酸痛。
几分钟前,还拉着她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苡宁闭了闭眼。
再看向萤幕时,她脑中浮现的已经是景安的样子。
浅灰色衬衫,袖口折到手肘,手腕上戴着那只黑色智慧型手表。
她知道,景安从来不会用那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他在床上也很温柔,总是留意她的反应。
她只要说疼,他的动作就会立刻慢下来。
即使偶尔被她抓伤肩膀,他也只会在事后笑着问她是不是很喜欢。
他不可能让她跪在地上。
不可能绑住她。
更不可能在她哭着求他时,还平静地要求她继续。
可她偏偏把他想成了影片里的男人。这个念头比影片本身更让她羞耻。
苡宁把音量调高了一格。
画面里的鞭子再次落下。
她咬住下唇,呼吸开始凌乱,没有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杜景安的会议提早结束了。他端着苡宁忘在厨房的那杯温水,走到卧室门外,敲了两下。
里面没有回应。
他伸手转动门把。
门没有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