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警戒一边做不就可以了?”
王阿姨的老脸唰地红了。
她捶了他胸口一拳,没用力,又捶了一拳,然后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滑下去。
两条黑丝美腿蹬了一下,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脱半截,挂在脚尖晃了两晃。
“放我下去。”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在撒娇。
在这种地方……窗边……她第一次有点慌了。
她本来想吊着这个臭男人,起码第一次,要占据主导,按自己的节奏来。
让他急,让他求,让他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吃到嘴里的肉。
她王阿姨什么时候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过?
但现在晚了。
荆轲刺秦王,两条丝腿肩上扛!
王阿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吟。
不是她想叫,是被这一下顶得气都断了半截。
莹润足趾顿时蜷缩,黑丝袜尖里的足弓绷成两张弯弓。
破瓜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一滴,又一滴,落在揉皱的床单上,洇开指甲盖大小的暗红。
她紧咬银牙,大蜜桃上那层玉脂肉浪狼狈地缓冲。
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蹿一截,臀儿荡开,再荡回来,像一块嫩豆腐被筷子戳了一下,颤巍巍地晃半天。
她一只手抓着窗帘,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硬是不肯再出声。
狗男人!
只顾自己发泄!
一点情趣都没有!
自己都还没准备好,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进来了。
混蛋!
臭狗!
蠢货!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把能想到的词都骂了一遍。
越骂越像撒娇……
通往女人灵魂最快的通道已经被打开了。
她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层一层地往下塌。
不是那种突然的崩塌,是一砖一瓦被撬掉,每一下撞击都撬走一块心防的砖。
她咬紧的牙关一点一点松,银牙咬不住喘息,嘴唇微微张开,漏出来的声音变了味。
闷哼不再闷,娇吟不再压,从嗓子眼深处软塌塌地淌出来,一声比一声湿。
她眯起美眸看天花板,水晶灯在头顶晃,光影摇摇晃晃,自己也在晃,晃得更厉害。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辈子的弦,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断了。